歡迎來到:自說自話的總裁
傳說,在哈佛大學的體育場外,有一片小小的墓園。 墓園裡有一塊叫做費捨(Fieser)的墓碑,沒有墓誌銘,也沒有紀念碑。 上面只有費捨的姓名和生卒的年份。 有人說,這是一個被封印的「天才」。 哈佛大學的有機化學教材至今都還是他撰寫的藍本,他培養了3名諾貝爾獎獲得者以及400多名博士生。 他被譽為有機化學合成方領域的教父。 但這位教父的墓碑上為什麼不留一字一句?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個故事……
時間回到1939年,二戰如火如荼。 但在哈佛大學的化學實驗室里,40歲的費捨教授正在說,還記得那個合成維生素K的課題嗎? 歐洲的士兵們正在流血,他們正需要維生素K啊。 維生素K是人體產生凝血因子所必須的一種物質,同時,維生素K也能增強人體的骨骼健康和修復能力。 所以,在歐洲戰場上,軍醫們急需維生素K,那裡有大量的出血症和骨折傷。 但當時的維生素還只能從菠菜、發酵食品以及動物內臟中提取,產量極其有限。 於是,費捨教授打算利用他的專長,來研發一種直接用化學制劑批量合成維生素K的方法,這樣不僅純度高,而且還能做到K1、K2定向補充。 K1主管凝血,K2修復骨傷,如果能把這些維生素K源源不斷的送往戰場,那無疑將拯救很多人的生命。 果然,到了1940年,費捨的實驗室,已經成功合成出維生素K,離工業化生產只差一步。 但就在這個時候,他接到了一個神秘的電話。 電話那頭是白宮幕僚,說來接他的轎車已經停在樓下,費捨教授不敢怠慢,於是,1940年6月27日這天,他在白宮見到了當時幾乎全美所有的頂級專家,當然,還有總統羅斯福先生。 原來,隨著歐陸戰事升級,白宮成立了國防研究委員會,要讓軍隊和科學家一起來開發戰爭武器,這個計劃被稱作——軍學共同研究,後來著名的曼哈頓計劃——由芝加哥大學領先研發原子彈也是這個大計劃的一部分。 當時,軍學共同研究計劃一共擬定了五大部門,共有41所大學參與,分別研究新式雷達、超級武器、彈道導彈、坦克艦艇以及諜報裝備。 費捨教授被要求利用他的化學方法,來幫美軍研發一種超級武器。 他和奧本海默領導的原子彈計劃屬於同組。 當時,奧本海默這些物理學家的思路已經很清晰,因為德國人已經開始研制了,那就是要利用E=mc²的原理,用核裂變的方法,釋放出人類從未想象過的原子能量。 但是,費捨教授還是一頭霧水,自己一合成維生素K的化學家,前一秒還是救死扶傷的藥神,下一秒就讓我變成奧本海默那種死神? 太難為人了吧? 費捨教授會接受這項使命嗎? 回到大學,費捨教授精心挑選了5個助手,告訴他們,眼前研發維生素K的項目得停一停了,我們現在有更緊急的工作。 其實,當時費捨教授成功合成維生素K,已經被學界紛紛預測,是競爭諾貝爾獎的熱門人選,另外,諾獎提名,50年以後會解密,從解密資料來看,當時費捨教授也確實連續3年都在提名名單當中。但是,在白宮的要求下,他卻毅然決然的停下了眼看就要到手的榮譽和成果,他開始埋頭思考——我要如何為美軍研發一種超級武器呢?
費捨出生於俄亥俄州的一個富裕家庭,爺爺是德國那邊的銀行家,父親是一名工程師,而費捨自己呢?從小就是一個名橄欖球健將。 真的,18歲以前誰也不認為這個壯小伙兒日後會成為化學教授,他是靠橄欖球特招擠進哈佛大學化學系的。 但化學老師都說,化學,尤其是有機化學,這絕對是一門靈感致勝的學科,所以,費捨毫無疑問就是那個骨骼驚奇的靈感型選手,在哈佛大學,他突然開竅了,一方面是實驗室里的明日之星,一方面又是足球場(美式足球,即橄欖球)上的主力中鋒,又高又富又帥,關鍵是還極其會說話,情商爆表,學術一流,堪稱完美偶像。 但是,這會兒的費捨卻一連好幾個月找不到靈感,超級武器,超級武器,到底什麼樣的東西才能被稱得上是超級武器呢? 想著這些,費捨又來到了足球場上,雖然年過40,但依舊能和20來歲的小伙兒子們滿場搏殺。 突然,一個助手著急的來叫費教授。 助手說,長島的一家塗料工廠突然發生不明原因的爆炸,廠長和警官都希望你能過去看看。 於是,費捨脫下裝備,帶著助手來到了工廠。 在調查的過程中,他突然被製造塗料用的凝固劑吸引住了,他看著液態的凝固劑在空氣中慢慢凝固,在與空氣接觸的過程中,一點點變得黏著,他嗖得一下站起來,說了聲告辭,然後邊走邊說,爆炸和火災都是這種凝固劑造成的,下次記得隔絕空氣再搬運凝固劑,我讓助手留在這兒幫你們,我學校那邊還有一點急事兒,回頭詳聊。 就這樣,當汽車剛剛開到長島大橋的時候,費捨博士的腦海中已經有了超級武器靈感——沒錯,火,就是火,地獄之火。 不需要什麼難以想象的原子能,也不需要什麼危險的生化制劑,100萬年前人類掌握了天然火種,80萬年前我們學會了燧石取火,40萬年前我們用火種驅趕野獸,3000年前我們用火焰戰爭,但直到今天,我們對火焰的理解又和40萬年前有什麼本質的區別? 火焰會被雨水澆滅,火焰無法瞬間燃爆,火焰還會燒到自己,但事實上,作為一名化學家,我有辦法,我有辦法讓火焰在水中燃燒,我有辦法讓火焰在瞬間燃爆,我也有辦法讓火焰被徹底控制,避免誤傷啊,同時,我所設想的火焰還具有黏性,無法清除…… 當汽車開回哈佛大學的時候,費捨博士已經想通了一切,他打算模擬塗料工廠裡的凝固劑,製造一種粘稠的有機膠質,膠質一旦沾染到皮膚或者坦克上,它就無法被清除,然後,再在這種膠質中加入汽油,它就又能不停的燃燒,哪怕是散射開來的一小滴膠質,也能長時間燃燒,從而引起大火。 對了,還要在膠質中加入一些氧化劑,這樣,哪怕在水中,隔絕了氧氣,膠質中的氧化劑還能讓火焰繼續燃燒。 嗯,還可以模仿白磷彈,在膠質中加入白磷,這樣,即使你把它撲滅了,白磷40℃的燃點,又會立刻讓它重新燃燒,還可以加入鋁熱劑,這能讓膠質瞬間燃爆,通過鋁熱反應,又能燒穿一切裝甲,直接讓火焰深入駕駛室…… 差不多了,就這些,很快,費捨教授著手實驗,沒幾天就用天然橡膠製造出來了好幾枚這種火焰彈。 然後,軍方在拿到樣品彈的同時,立刻派人封鎖了費捨教授的實驗室。
1941年,費捨教授獲得了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的提名,因為他在1939年成功合成了維生素K,但與此同時,美軍也封鎖了費捨教授的實驗室。 費捨教授的各項研究全部中斷,他與諾貝爾獎失之交臂,軍官的意思很明確——那就是——當務之急,請費捨教授,務必立刻完善地獄之火,美軍試驗過了,這絕對是超出常人思維的超級武器,便宜好用,暴躁無敵。 但是,費教授,天然橡膠太奢侈了,你也知道,剛剛美國和日本爆發了太平洋戰爭,日本佔領了東南亞,切斷了所有天然橡膠的來源,我們必須想辦法找到一種天然橡膠的替代物,就像你鬼使神差的合成維生素K一樣,也請你鬼使神差的合成出某種比天然橡膠更便宜,更好用的化工膠質,這樣,我們的超級武器——地獄火,一定能盡快讓戰爭結束。 費捨教授沒有多問,立刻就答應了軍官的要求,他知道,自己的靈感一旦爆發,沒有什麼能擋得住,合成膠質,這不過是小菜一碟。 接下來好幾周,那個5個被選定的助手也加入了實驗室,斷絕一切與外界的聯繫,他們6個人,展開了絕密研究。 費捨教授把研發目標寫在黑板上: 1,原料便宜,容易獲得; 2,能長期保存,不會過期變質; 3,長期保存的條件,需設定在-4℃到65℃之間; 4,離開工廠,即使在戰場上也能簡單制備。 這四點要求絕對是一個巨大挑戰,但越是有挑戰,費捨教授的興致就越高,就像他在足球場上表現的那樣,首先,費教授鎖定的問題是,這種物質必須能和汽油直接產生粘性,如果還要加入其他物質,很顯然無法在戰場上簡單制備和使用。 接著,不斷嘗試以後,費教授鎖定了亞油酸(C18H32O2),這是一種由碳元素組成的長鏈分子,碳鏈越長,粘性越強。 但試驗以後發現,亞油酸的粘性不達標,還必須進一步改進,看來的想辦法延長這根碳鏈,於是,費捨教授又找到了一種物質,叫做——軟脂酸,又叫棕櫚酸(C16H32O2),雖然一個棕櫚酸分子普遍只有16個碳左右,碳鏈長度和亞油酸相當,但是,棕櫚酸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容易塑性,這個費教授熟啊,合成維生素K的時候他就用過,於是,費教授又找來一種叫做環烷酸的東西,這種東西非常容易獲得,是煉油廠的廢渣,把棕櫚酸和環烷酸一結合,就變成了環形棕櫚酸,這簡直,又長又粘。 還不過癮,費教授又直接加了一點鋁元素進去,一個鋁可以綁定三條長鏈,這樣一來,粘性和保質性還能翻倍。 就是它了,費捨教授興奮的給它命名——環烷酸(Naphthenate)棕櫚酸(Palmtiate)鹽,然後再各取首字母音節,簡稱——奶泡(Napalm)。 當年,費教授就是用實驗室里的這台二手絞肉機制備出來第一批奶泡。 奶泡化學性質極其穩定,可以直接運往前線,前線的士兵需要使用的時候,再往奶泡裡面加汽油,它就變成了所謂的凝固汽油彈,這東西扔下去,簡直就是地獄之火。 能瞬間製造一片火海,煉獄一般的火海,奶泡黏液沾到皮膚會一直燒穿骨髓,打滾、跳河、撕扯都沒有用,極強的粘性讓它撕也撕不掉,奶泡中的氧化劑讓它可以在水中繼續燃燒,還有奶泡中的白磷和鋁熱劑,這讓它不可能被撲滅,沾到裝甲上也能通過鋁熱反應,直接燒穿駕駛室…… 接著,1942年7月4日,美國獨立日這天,在哈佛大學的足球場上,費捨教授主持了奶泡彈的燃爆試驗,試驗團隊在足球場中央設置了一個直徑55米的水池,水池中央擺放著一枚奶泡彈。 接著,一聲巨響,1100℃的火焰和高溫瞬間覆蓋了直徑46米的區域,四散的火焰在水池中繼續燃燒,哈佛大學的足球場上被召喚出一座小型的人間煉獄。 測試結果顯示,在燃爆發生的15秒以內,爆炸區域內的氧氣被瞬間耗盡,現場監測到了超高濃度的一氧化碳。 這意味著,如果應用在實戰中,敵軍即使不被燒死,也會在爆炸區域中因為一氧化碳中毒和窒息而死…… 這就是奶泡的恐怖之所在,僅僅兩個月後,費捨教授志得意滿的把奶泡交給了美軍,遠在太平洋的麥克阿瑟將軍聽聞以後說,我們終於要回來了。 這款超級武器如此簡單又威力暴躁,從此以後,火力不足成為過去,哪裡不爽就往哪裡來一顆,美軍直升機甚至在找不到停機坪的時候,直接往下扔一髮,一天以後,任何叢林都將被燒成一大片平整的停機坪。 但就在美軍以為一切已經搞定的時候,費教授又說,等等,你們還不能拿走。
傳說,公元668年,一個敘利亞工匠把神秘的希臘火帶到了拜佔庭。 後來,長達200多年的時間里,希臘火一直是拜佔庭帝國防禦阿拉伯人的秘密武器,阿拉伯人因此不敢越雷池半步,拜佔庭人也一直把希臘火的配方當做最高機密保管。 以至於後來,隨著拜佔庭帝國的覆滅,這種傳說中能在水中燃燒,能噴射上百米遠的神秘武器也就從此失傳。 所以,奶泡不能成為第二個希臘火,費教授說,我們不能把這些凝膠直接下發到一線部隊,下發之前,必須修飾,必須讓它難以破解。 但時間不等人,前線正在鏖戰,費捨教授,我們可以只讓核心部隊使用這些凝膠啊,就像當年的希臘火一樣,只讓宮廷衛隊秘密使用。 趕緊讓它上戰場吧。 費捨教授打住了心急火燎的軍官,淡淡的問他,你喝過速溶咖啡嗎? 軍官不解,費捨教授又說,找陶氏化工,他們能把這些凝膠做成速溶咖啡一樣的粉末,這些粉末可以直接裝箱運往前線,然後,在前線灌倒汽油桶里,就是奶泡。 這些粉末,不僅方便運輸,還絕對能夠保密配方。 就這樣,無數奶泡粉末被配發到一線部隊,而前線士兵們又在實戰中發現,何不把這些粉末加入到傳統的火焰噴射器當中呢? 如此一來,不就是輕鬆復活了希臘火嗎? 隨便一噴就能噴射上百米遠,瞬間高溫燃爆,整條直線上變成一片火海,另外,這如果用來對付那些隱藏在地道和工事里的日本人,簡直是完美武器啊。 就這樣,奶泡彈在實在中不斷優化升級,越來越凶悍。 但故事還沒完,1943年3月,軍官又找到了費捨教授,他說,最近有一個賓州的牙醫(Lytle S. Adams)和第一夫人要好,然後,在第一夫人的引薦下,羅斯福總統又派活兒下來了。 那就是,要研發一種活體的蝙蝠炸彈,說到這裡,軍官自己都覺得有點兒不靠譜,但費捨教授突然一拍大腿,他說,好主意啊,我怎麼沒想到,可以把活體蝙蝠當做我們奶泡彈的信使,17.5克,只需要17.5克奶泡凝膠,綁在蝙蝠尾巴後面,這樣扔下去,蝙蝠會驚慌的鑽到每一座日本建築物當中,而僅僅需要15克奶泡凝膠,我計算過,15克奶泡凝膠燃燒,一樁傳統的日本木質建築,就將被徹底焚毀。 當時,費捨教授正在主持一項奶泡彈的威力測試和升級,他們在轟炸試驗場按德國樣式和日本樣式分別建造了兩個1:1的小鎮,日本小鎮多是木質建築,德國小鎮多是磚瓦建築。 然後,分別用兩種鋁熱彈和奶泡彈作對比,實驗數據顯示,ABC三級毀滅程度,奶泡彈雖然暴躁,能更廣泛的摧毀建築,但在最高等級的C級毀滅程度上卻明顯不如鋁熱彈,這是因為,奶泡凝膠難以深入建築內部。 但現在有蝙蝠就不一樣了,蝙蝠把奶泡凝膠帶入房屋內部,這無疑將大大提高奶泡彈的C級毀滅比例…… 然而,接下來歷史資料中卻顯示,美軍最終沒有採用這個蝙蝠炸彈的設計,原因還未解密,但有人猜想可能是因為在實驗中,蝙蝠不可操控,造成了大量美軍的誤傷。 總之,奶泡彈不停的被改良,燃燒範圍更大,殺傷穿透力更強,甚至一度達到了81%的燃燒效率,而傳統的鋁熱彈只有40%不到,這期間,奶泡彈被大量裝備到德國和日本的前線部隊上,火焰噴射器點燃了一座座日軍小島,M1坦克噴射出地獄之火也摧毀了一座座德軍碉堡,然後,到了1945年3月,奶泡彈最恐怖的實力,也將在東京上空揭曉……
3月10日,天還沒亮,325架B29轟炸機滿載著奶泡彈從塞班島起飛,目標東京。 這300多架轟炸機一共攜帶者1000噸M-69型奶泡彈,這是當時專門為轟炸日本所設計的型號。 美軍士兵在彈藥上寫上凝膠(PAPPY)K.O. TOKYO(東京)的字樣,一顆炮彈當中,一共有38條奶泡凝膠,是子母彈的形式,在高空900米的時候,炮彈解體,然後,38條凝膠天女散花…… 這天的東京變成了人間煉獄,一個幸存者說,當時天上飛來很大的火塊,火塊直接粘在身上,怎麼樣都無法熄滅。直到燃燒殆盡才會停止。用水都無法熄滅,連河水中都在燃燒。 還有一個幸存的畫家(狩野光男)留下過這樣一幅繪畫,畫中是東京淺草側的言問橋,著火的人群湧到大橋上,跳入河水當中,但河水也被燒成了血紅的顏色…… 還有一個幸存者說,當時粘塊粘到了我的腳上,怎麼都弄不掉。我的母親想取下來扔掉,卻發現黏在手上扔不掉了,然後,我看著母親全身都燒了起來…… 就這樣,在經過兩個半小時的轟炸以後,大約有10萬人罹難,100多萬人流離失所,大半個東京被夷為平地。 然後,接下來的33天中,初日本京都以外,其餘66個主要城市,42%的城市工業區被燒毀,33萬人罹難,850萬人逃離家園。 美軍一共在日本扔下來1300萬枚M-69奶泡彈,折合用量1500萬噸。 後來有研究者估算過,這些毀滅日本的奶泡彈,研發費用僅僅為520萬美元,這只是原子彈研發費用20億美元的四百分之一,原子彈研發,前後一共投入了12萬人,而奶泡彈的研發人員,僅僅只要6個…… 一個專門研究奶泡彈的歷史專家羅伯特·尼爾(Robert Neer)說,這就是有機化學的恐怖力量,也正是這一點,促使我開始研究它。 接著,1945年8月15日,日本投降,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 許多感謝信被從前線寄回到了費捨教授的手上。 上面寫著——奶泡彈救了我的性命,奶泡彈讓我提前回家。 與此同時,杜魯門總統的獎章也被準時送到了費捨教授的辦工作上,昔日的足球英雄,變成了一名戰爭英雄。 但是,1943年的諾貝爾獎卻頒發給了另外兩位成功合成維生素K的化學家——達姆(Henrik Dam)和多西(Edward A Doisy)。 注:1940~1942年諾貝爾獎因二戰而中斷。 似乎,科學界對這位釋放了地獄之火的博士頗有微詞,然而,這點微小的噪聲,卻瞬間被淹沒在人們歡慶勝利的大背景中,費捨教授依舊是一名英雄。 戰爭結束後,費捨也回到哈佛大學繼續從事教研工作,致力於研發合成抗癌藥和抗瘧疾藥物。 他是一個天生的高富帥,幽默風趣,能說會道,學生們都很喜歡他,他總是穿著一件橙色的T恤出現在校園裡,朝氣十足,他的課件也開始被編撰成哈佛教材。 但是,就在這種熱烈的氣氛中,十多年以後,哈佛大學卻悄悄封印了這位教授的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