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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從78年前的一樁懸案說起。


懸案

1945年6月,菲律賓外海,美軍第38特遣隊正在海面游弋。 突然,黑潮和巨浪毫無徵兆的降臨,特遣隊數十艘軍艦被瞬間吞沒。 無線電里傳來本寧頓號(USS Bennington)的呼救: CV-20(本寧頓號代碼),CV-20呼叫,呼叫,風速60節,風速60節,我艦遭遇巨浪襲擊,船體受損嚴重,船體受損嚴重。 無線電里全是雜音,威廉上將(William 「Bull」 Halsey)正在指揮著艦隊躲避風暴,但漸漸的無線電里卻再也收不到本寧頓號的聲音…… 風浪平息後,38特遣隊返回萊特灣,原來,未知風暴竟然造成了33艘軍艦受損,6名水兵失蹤,76架航母艦載機丟失,而最讓人後背發涼的卻是,本寧頓號,竟然還沒有返航。 一定沒事兒吧,本寧頓號可是一艘去年剛剛服役的最新型航母,排水3萬3千噸,怎麼可能在風暴中遭遇不測? 終於,有人看見了港灣外的本寧頓號,而當它靠近的時候,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它的整個航母艦首竟然被巨浪拍打成了倒三角的形狀…… 艦載機幾乎全部丟失,而這究竟是何方神聖?


另一樁懸案

時間回到1826年,法國科學院,海軍中尉德維爾(Jules d'Urville)正在描述著自己環球航行的經歷。 他不僅是一名優秀的海軍,也是一個非常厲害的博物學家,太平洋四大尼西亞概念就是他最先提出。 然而,當他描述說,自己在印度洋上遭遇過一堵水牆,水牆高度目測超過30米,在場的專家們紛紛搖頭。 儘管現場又有三名水手和船副出來為他作證,專家們還是對中尉的描述嗤之以鼻,他們認為數學上根本就不可能存在這麼巨大的海浪,30米高的水牆,那需要多大的能量? 而這些能量的背後,又需要多大的狂風? 中尉先生,您自己也精通數學,不知道您在描述這些天方夜譚之前,是否提前計算過? 中尉沒有回答,他身邊的水手卻在憤怒的說,你們這些書呆子,這叫做瘋狗浪,並不是因為大風而產生的,這種巨浪像瘋狗一樣,來無影去無蹤,會像瘋狗一樣突然發起襲擊,又會像瘋狗一樣死死的黏住你,而如果你命大,它最後還會像瘋狗一樣突然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們在印度洋上遭遇了一系列的瘋狗浪,死裡逃生才回到這裡向你們描述奇觀,而你們卻用什麼數學來質疑我們。 中尉禮貌的安撫著水手,他只是讓科學院的專家們,姑且把這當做一個有待證實的目擊報告記錄下來。 但大海中,究竟有沒有這種30多米的瘋狗浪? 接下來的數百年中,科學不斷進步,瘋狗浪也漸漸消失在任何已知的數學模型和物理學認知當中——科學家們一致斷定,德維爾中尉描述的這種巨浪,不可能存在…… 但然而,當美軍專家們親眼看到本寧頓航母的時候,他們似乎又想起了這個傳說……


北海巨妖……

時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1974年,當挪威游輪威星號(Wilstar)駛入港口的時候,那個流傳了上千年的傳說,突然又在水手之間復活了——北海巨妖克拉肯,它有時候被描述為一頭巨大的鯨魚,有時候又被會變成困住整條海船的巨型八爪魚,北海裡的挪威水手們對它充滿了恐懼,往往都會說,如果你哪天清晨捕到了數也數不清的魚,趕緊跑吧,那是克拉肯的早餐,趁它還沒有發怒前,趕緊離開。 沒人能從克拉肯口中存活,也沒人見過克拉肯的真身…… 所以,眼前的威星號巨輪到底在北海遭遇了什麼? 看著它就像被啃掉的巨大船頭——克拉肯這個來自遠古的恐怖名字,似乎又出現在所有人的腦海當中。 威星號的幸存者說,海上一片漆黑,數萬噸的巨輪就像火柴盒一樣被高高的拋上天,又狠狠的砸下來,巨浪拍打的聲音就像地獄中的怒吼一樣,天邊似乎出現了綠色的幽光,就這樣,約莫經歷過10個浪頭以後,我們驚恐的發現,威星號失去了它的船首…… 巨浪時毫無徵兆,本來還一片平靜的海面,突然變成了墨綠,然後是漆黑,接著就是難以形容的巨浪…… 所以,威星號也是遭遇了傳說中的瘋狗浪嗎? 會不會這種未知巨浪就是傳說中北海巨妖克拉肯的真相呢? 專家們開始重新審視自己的數學模型——巨浪拍彎本寧頓號的時候,風速只有60節,還達不到颱風等級,巨浪啃碎威星號的時候,船員們也沒有遭遇颱風。 所以,難道這一切神秘力量並不來自大風? 是地球內部的某種未知能量嗎?


海嘯?

專家們開始重新審視這幅名畫——《神奈川衝浪裡》。 因為,曾經日本人那裡,也有類似瘋狗浪的傳說,他們還言之鑿鑿的說,這幅神奈川衝浪裡,就是所謂的瘋狗浪,突然出現,毫無徵兆,然後會像一堵牆一樣,毀天滅地…… 但專家們一直不相信日本人的說法,他們會認為,神奈川衝浪裡,描繪的應該是海嘯,海嘯是由海底地震所引發,同時,也只有海底地震才有足夠的能量製造出數十米高的巨浪。 然而,日本人並不認為這是海嘯,他們會說,你看到了畫面中的富士山了嗎? 畫面里的富士山很小,它離海岸還非常非常的遠,而海嘯一定都發生在岸邊,因為它是海浪撞擊陸地以後形成的巨浪,所以,畫面里的巨浪裡海岸很遠,它並不是海嘯,而是大海中孤零零的巨浪。 西方專家們曾經根本不相信日本人的說法,但當他們一次次目的威星號和本寧頓號的慘案以後,他們似乎開始重新思考——難道這(神奈川衝浪裡)真的不是海嘯? 與此同時,專家們還看到了這樣一幅照片,照片拍攝於1940年的西班牙(Bay of Biscay),很清晰,照片里也出現了一堵正在逼近的水牆,雖然沒有《神奈川衝浪裡》那麼誇張,但它毫無疑問,就是某種除海嘯之外的未知巨浪。 而且,日本人說的沒錯,海嘯在撞擊陸地以前,在大海中也都不過是兩三米的波浪而已,所以,這種傳說中,動輒30米,在海中突然興起,又突然消失的巨浪真的存在嗎? 近100年來,專家們一直用一套叫做——高斯函數的數學模型,來預測海浪高度,模型中,海浪的高度只與風速的大小有關,比如,在波浪平均高度12米的暴風區域中,該模型預測出的最高海浪為15米,此時的暴風速度為15級。 而如果是一個30米高的巨浪,它倒推出來,暴風速度已經超過23級,折合87米每秒,四分之一音速,地球上並不存在這麼強勁的暴風,或者說,這種暴風,每十萬年才有可能會發生一次。 因此,排除了地震和狂風,可以說,傳說中的瘋狗巨浪,它與任何已知的標準數學模型和物理學認知都不兼容,但威星號和本寧頓號的事實又擺在那裡,所以,它到底存不存在?


1995年·挪威北海

故事,再次來到北海巨妖克拉肯的故鄉——挪威。 1994年夏天,挪威政府在北海中新建了一個石油鑽井平台(Draupner E.),代號E。 E平台無人值守,當它運行半年以後,有一組科學家來到這裡取樣數據。 然而,接下來的數據卻讓所有人倒吸一口涼氣。 儀器負責人P先生(Per Sarrevik)說,自己第一眼看到這個數據時,確信它一定是技術故障,但自己反復確認,直到排除任何故障可能性以後,自己把這幅可怕的波形圖交給了採樣小組。 P先生至今記得當時大家面面相覷的神情,因為,自己的儀器上,竟然記載了一個高達26米的巨浪,它孤零零的杵在那裡,比附近的浪花至少高出一倍,這簡直不可能,不僅違背了高斯函數的原理,也打破了數百年來,人類對海浪的物理學認知。 但儀器和數據卻千真萬確的把它記錄了下來,它當時像一堵牆一樣砸到了E平台上,傳感器還記錄下來了72公里每小時的衝擊速度…… 就這樣,1995年春天,專家們首次確認了瘋狗浪的存在,但它究竟是如何產生的? 又是否真的如高斯函數預測的那樣,是十萬年一遇的奇觀呢? 專家們緊張的調集衛星來監測北海,與此同時,他們也突然想到了一個被自己忽略的嚴重問題……


鐵甲船偏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