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自說自話的總裁
前面的影片里，我們從量子力學聊到了呂洞賓的夢境法門。 很多朋友都對呂洞賓的學說很感興趣。 其中，就有一位我們觀眾里的高人給我來郵件說，呂洞賓，以及呂洞賓所代表的道家學派，其實也是一群嚴謹鑽研的科學家，他們鑽研了幾千上萬年來，目的非常單純，那就是研究如何成仙，如何不死…… 聽上去有點兒誇張，但仔細研究，你就會發現，這幾千上萬年來，我們的道家PhD們絕對沒有划水摸魚，他們是真的研究出不少東西，只不過這些東西不屬於我們現行的科學體系，很難理解而已。 所以，今天，我們不妨把道家法門比作一個冰山，從表層到深層，一起來一探究竟……
水面之上，我們最容易看到的是方仙道。 方在古漢語中，大概可以翻譯為，尋找的意思，所以，方仙道，也就是尋找仙人的道家學派。 這個學派有一個本「聖經」，幾乎成了今天的暢銷書，那就是——《山海經》。 《山海經》如今已經是殘本，我們並不知道當年的方仙道們看到的原本是什麼樣子。 但是，有人說，《山海經》的真正密碼，其實是氣候學。 就像我們前面聊過好幾期古氣候、滄海桑田的故事一樣。 《山海經》其實要分開看，它目前傳世的版本，有三個篇章，分別叫做《山經》《海經》《大荒經》 這是什麼意思？ 這很可能是一個時間坐標，《山經》，它是指大地還是山嶽地貌的時候，發生的故事和地理信息。 這個時期很可能是古氣候學家說的5900年事件以前。 古氣候學家說，5900年事件，地球經歷了一場史無前例的大洪水，洪水過後，撒哈拉從森林變成了荒漠。 所以，這場大洪水的前後，對應的就應該是《海經》和《荒經》，《海經》時代，地貌大變，原本的平原變成了汪洋，丘陵變成了沼澤，這一時代的故事和地理信息被記錄在了《海經》當中。 而洪水退去，荒漠、灘塗重新露出水面，這一時期的故事，被記載在《大荒經》當中。 因此，如果這樣解讀《山海經》，那我們遠古的方仙道，至少就有六七千年的歷史，他們最開始，是拿著遠古的殘存信息，在尋找長生不老的秘法。 方仙道們始終認為，有一個比自己發達的遠古高等文明，只要找到這個文明，就能獲得永生的知識。 比如，這些殘存的信息，我們今天還可以看到： 《山海經·大荒西經》中就連續記載了好幾個有關不死、復活和永生的故事。 先是說，有十個人變成了神，住在一個叫做栗（lì）廣之野的地方，名字非常奇怪，叫做女媧之腸。 《山海經·大荒西經》有神十人，名曰女媧之腸，化為神，處栗廣之野。 接著又說，有一條魚，又扁又枯，叫做魚婦。魚婦與顓頊帝死而復生的事件有關。 《山海經·大荒西經》魚偏枯，名曰魚婦。顓頊死即復蘇。 然後還說，顓頊的兒子雖然繼承了父親的復活體質，但很不幸，他變成了一個不死的怪物。 《山海經·大荒西經》有人焉三面，是顓頊之子，三面一臂，三面之人不死，是謂大荒之野。 這三段破碎的記載是什麼意思？當年的方仙道們看到的信息一定比我們完整，很可能，這是一個上古神族研發不死靈藥的過程啊。 因為，比《大荒經》更早的《海內經》中，還記載過一個靈山十巫，復活窫窳的故事。 《山海經·海內西經》開明東有巫彭、巫抵、巫陽、巫履、巫凡、巫相，夾窫窳之屍，皆操不死之藥以距之。 這個故事我們在4-5年前就分享過，非常精彩。 就像一場史前復活實驗的筆記，最後窫窳，雖然復活了，但也跟顓頊兒子一樣，變成了一個不死不活的怪物…… 另外，《海經》《荒經》中還記載過很多不死民、不死國的線索。 《山海經·海外南經》不死民在其東，其為人黑色，壽，不死。 《山海經·大荒南經》有不死之國，阿姓，甘木是食。 所以，我們可以推測，如果《海經》時代的靈山十巫，就是《大荒》時代的有神十人，那很顯然，不死靈藥是在《海經》時代被靈山十巫給研發了出來，他們還做過實驗，有失敗後變成怪物的窫窳，還有《海外南經》中，舉國失敗，變成不死民的阿姓之國…… 當然，十巫的靈藥肯定是研製成功了，比如，《大荒》時代，魚婦復活顓頊的故事。 所以，你看，哪怕我們今天根據如此破碎的《山海經》都能拼湊出這些上古不死靈藥的故事。 那遠古的方仙道，他們看得到《山海經》的完整版，一定是比我們更加瞭解這個不死靈藥的細節吧？ 因此，我們繼續看向冰山，很快，冰山上又出現一個我們非常熟悉的名字——秦始皇。
這大概是2400年前的某一天，秦始皇剛剛統一六國，他正在興致勃勃的修建阿房宮。 突然有方士求見。 沒錯，在史書中，被記載稱大忽悠的方士集團，其實正是遠古方仙道的一脈相承。 他們這次給秦始皇帶來的，是一個考古學的證據。 原來，方士們獻上一本書，竟然是上古夏朝時期的檔案。 書中有一個篇章很重要，記載了商湯在滅亡夏桀以後，向夏朝博士夏革（jí）詢問宇宙的奧秘。 這個篇章就叫做《列子·湯問》，今天依舊可以看到。 然後，《湯問》中又出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那就是，當商湯問夏革，世間萬物的生息規律時。 《列子·湯問》湯又問：物有巨細乎？有修短乎？有同異乎？…… 夏革說，渤海之東有大壑，名叫歸墟，萬物所歸，歸墟之上有五座仙山，仙山上有仙人，仙人們有不死靈藥等等等等…… 秦始皇當時聽得是熱血澎湃啊，於是，現場大筆一揮，要讓這些方士們出海，幫他去尋找仙人、仙山，求取不死靈藥。 但那幫飽讀詩書的博士們突然跳出來反對，他們認為，上古記載中的這些不死靈藥過於虛無縹緲，皇帝您還是要腳踏實地。 秦始皇看向方士，方士們也是早有準備啊，他們不慌不忙的說，皇帝您接著往下看…… 果然，仙山之後，商湯又問了夏革一個問題，看完這個問題，秦始皇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他當面駁斥博士，出海尋仙，當即就被定為大秦朝基本國策，找，一定要找，無論耗費多少人力物力，都要找。 所以，《湯問》中的下一篇究竟記載了什麼？ 其實這個故事我們今天也很熟悉，就是愚公移山，這就是記載在海外仙山後面一篇故事。 方士們很聰明，沒有和博士們爭辯，而是用一篇寓言故事，讓秦始皇自己幫自己找到了信心。 這就是道家啊，以柔克剛，相當厲害。 秦始皇讀完愚公移山的故事很受鼓舞，對愚公來說，居住而不移山，萬代以後這裡還是崎嶇難行； 對自己來說，稱帝而不尋仙，子子孫孫以後都要受到死亡的威脅。 帝國終究是建立在子孫賢明與不肖的砂土之上，不可能長久。 始皇帝，是什麼意思？ 很顯然，始皇這是永恆的意思，並不是我們今天理解的始皇之後，還有二世、三世皇帝。 始皇不需要二世、三世，始皇發誓要戰勝死亡，永世始皇。 接著，後面的故事我們就都很熟悉了，徐福帶著三千童男童女東渡尋仙，盧生、韓終也是數次出海，這些細節故事，以及幕後陰謀，我們原來在《秦始皇的海軍》中詳細分享過，這裡就不贅述了。 總之，秦始皇40歲開始尋仙，50歲暴斃身亡。 方仙道們把秦始皇當成了實驗品，耗費了巨大的人力物力，似乎只證明瞭一個結論，那就是海外沒有仙人…… 但等等，突然有人質問，仙人是否等於仙藥？ 很顯然，找不到仙人，並不等於世界上不存在仙藥。 所以，我們是否能繞過仙人這一環，直接自己製造出不死靈藥呢？ 發問的人，依舊拿出了《山海經》，因為，《西山經》中又記載了這樣一個故事……
《山經》的時代，黃帝君臨天下。 在一個叫做峚（mì）山的地方，發現了很多草藥、樹木以及各種精美玉石。 這些東西，都被黃帝當做了食物。 接著，雖然沒有直說，但黃帝吃完這些食物以後，飛升成仙，長生不老。 所以，這些玉石、草藥的食物，就是不死靈藥的原料嗎？ 《山海經·西山經》又西北四百二十里，曰峚山，其上多丹木……是有玉膏，其源沸沸湯湯，黃帝是食是饗……黃帝乃取峚山之玉榮，而投之鍾山之陽……君子服之，以御不祥。 方仙道們突然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 他們開始密集的研究各種玉石、草藥的功效，當然，這些功效是要做人體實驗的，而這當中，最著名的一個實驗對象，就是漢武帝。 漢武帝很可能死於腎結石，他身前吃下去的玉石數量，使我們難以想象的恐怖計量…… 這背後的細節故事，我們大概還要從這張非常震撼的照片說起…… 這個大盤子究竟是什麼？ 有人猜想，這應該是日軍當年佔領南京城以後，發掘出土的大報恩寺承露盤。 本來，大報恩寺是朱棣當年攻陷南京以後，在南京修建的一座巨大的琉璃塔，這座建築很多西方傳教士都記載過，非常宏偉，非常好看，另外，我們知道，明朝皇帝，一方面信道士，一方面也拉攏和尚。 所以，大報恩寺在歷史上是一座佛道兼修的寺院。 後來，大報恩寺在太平天國的戰亂當中被徹底摧毀，時間將它掩埋…… 但到了1942年，日本軍隊據說在大報恩寺的遺址上發現了兩個東西： 一是，玄奘法師當年的頂骨舍利； 二就是，照片里這個難辨真偽的大盤子。 很多人都猜想，這個大盤子，就是當年大報恩寺頂上的承露盤，這是一種道家信仰，他們相信，聚集天地靈氣的露水，凝結在高空的盤子當中，然後，再把這些露水，混合著各種絕世美玉的粉末一起服用，這就是當年黃帝之所以飛升的峚山靈藥啊。 當年，漢武帝劉徹就非常相信這個說法，傳說，他讓方仙道們幫助做過一個非常宏偉的承露台和承露盤，但是，史書中的這個承露盤究竟是什麼樣？ 漢武帝究竟是如何服用玉粉的？ 後人們其實一直不太清楚，但直到這張真偽難辨的照片流出。 人們才驚呼，原來，漢武帝當年不是早起、晚睡喝一口的問題，而是很可能，整個生活用水，都是混合著玉粉的，所以，腎結石→尿毒症→精神分裂，這可能才是漢武帝真正的死因吧…… 就這樣，承露盤和漢武帝的名字也被刻到了冰山之上，但道家PhD們也在進化，既然直接吃玉不行？ 我們是否能用其他的方法來製造不死靈藥呢？ 於是，冰山上面，又出現一個名字——丹道，這是繼方仙道之後，第二個新階段……
丹道就是我們熟知的道士煉丹。 而有關丹道，有這樣一個有點冷門的故事，非常具有代表性。 故事發生在唐太宗李世民時期，長安南邊的太白山裡，有一個小道士，叫做成弼。 成弼侍奉一位老丹道，侍奉了五六年，就像我們從大二就開始幫導師乾活兒一樣，免費乾到了研究生快要畢業，導師還是沒把你的名字往論文上寫。 成弼也一樣，實在忍不住了，25歲的時候，就跟老師說，自己父親要辦喪事，特來辭行。 老道一聽就懂了，好吧，免費乾了五六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臨走前，教你點兒真東西吧。 於是，老道給了成弼10顆黃丹，告訴他，每顆黃丹可以把十斤赤銅變成黃金。 成弼回家一試，師傅果然沒有騙自己。 但10顆黃丹數量有限，沒過多久，成弼就又回到山上，發誓要給老道當一輩子免費勞動力，但只求老道教給自己黃丹的煉製方法。 老道說，天機不可洩露，而成弼很顯然也是有備而來。 他瞭解深山道觀里的一切，於是，他乘著師兄弟們下山遊方，在一天夜裡，直接綁了自己的師傅。 他打算用酷刑來逼師傅說出黃丹的煉製方法。 師傅不說，成弼就威脅剁了師傅的雙手，師傅還是不說，成弼又威脅剁了師傅的雙腳。 最後，殺紅了眼的成弼直接謀害了師傅，但他終究也沒有得到秘方。 然而，成弼卻在師傅身上意外發現一把鑰匙，尋著鑰匙的線索，發現了一間密室，而在密室中，竟然是一大袋子黃丹。 成弼高興的不得了，偷了袋子，潛逃下山。 然後，成弼雲遊四方，吃喝玩樂，也不藏著掖著，而是到處表演點石成金，沈醉在虛榮的快感當中。 就這樣，不久以後，朝廷的人來了。 他們二話不說，把成弼帶到了唐太宗的面前，唐太宗看完成弼的表演，也很高興，當即封了他五品官職。 成弼也算是出將入相，一時之間成了唐太宗身邊的紅人，非常威風。 但是，那一大袋子黃丹終究是用一顆少一顆的情況啊，眼看著自己的黃丹快用完了。 這天唐太宗又在一場國際酒會上傳成弼上殿，讓他給各國君王，現場表演點石成金，以揚我大唐國威。 然而，成弼的黃丹不夠，表演搞砸了，唐太宗很生氣，感到自己和秦始皇、漢武帝一樣，被這幫道士騙了，於是，下令讓他成弼說出黃丹配方，否則，絕不讓他活著走出大牢。 成弼，成弼哪兒知道黃丹怎麼製造的啊，於是，竟然和師傅當年一樣，成弼在酷刑中被砍去了手腳，又失去了性命，他也終究沒有說出黃丹的製作方法…… 所以，這個能點石成金的黃丹究竟是什麼？ 如果你仔細研究丹道們PhD論文，你就會發現，這簡直是一群領先了世界上千年的化學家啊。 真正的丹道PhD並不是不知道黃丹如何煉製，而他們根本就不屑於煉製黃丹，因為，他們的終極目的是不死靈藥，黃丹這種魔術道具，入不了真PhD們的法眼。 用現代的化學邏輯來解釋，黃丹其實是一種催化劑+反應物，主要原料是砒霜，也就是砷的各種化合物，再加雄黃和草木灰就能製成。 而進一步用黃丹加赤銅，為什麼能煉出來的黃金呢？ 其實，煉出來的也並非真正的黃金單質，當年的真·丹道PhD一眼就看明白了，這不過是個化學魔術，煉出來的金子，其實是一種砷銅化合物，外觀質地很像金子，而且外國、中亞也有出土，他們管這種金子叫做大唐金。 而我們自己的PhD管這種金子叫做丹陽金，或者雄黃金。 有專家考證過成弼的這個故事，應該非常真實，而且，這種點石成金的大唐宮廷表演，很可能就是中亞、阿拉伯世界煉金術的啓發源頭。 真的非常奇妙。 所以，丹道在這一階段，已經正式進入了化學領域，他們的理論和實踐其實都已經非常先進。 比如，著名的大還丹……
大還丹的本意叫做，還復為丹砂。 這是丹道們在化學實驗中發現的一個有趣現象。 最開始，丹道們發現一種紅色的礦物，這種礦物叫做朱砂、丹砂、或者辰砂。 直到今天道士們的符咒都還必須要朱砂來寫。 道士們認為朱砂有法力。 而為什麼有法力呢？ 其實，剖析朱砂的成分，我們會發現，它其實是硫化汞（HgS），硫化汞在煉丹爐里高溫加熱，然後再通過導流管冷凝，這個時候，就會出現汞單質，也就是我們熟知的水銀。 丹道們對水銀很好奇，這東西像金屬，又像液體，丹道們認為它一定有某種生命力，果然，試過以後發現，水銀能防腐，屍體放在水銀里，千年不腐。 於是，丹道們繼續做實驗，它們又發現，如果不把水銀從煉丹爐里取出來，它竟然還有起死回生的能力——過上幾個時辰，丹爐冷卻，它竟然又能自己變回丹砂。 這太神奇了，於是，丹道們一頓摸索，就用這些「還復為丹砂」的東西做成了大還丹，並且認為，人吃這個東西，也能像大還丹一樣，擁有自體修復，還原精神的功效。 其實，這是一個化學反應過程，丹砂，硫化汞（HgS）加熱變成了水銀，單質汞（Hg），然後，這些單質汞又在爐內和氧氣反應，變成了氧化汞（HgO），這些氧化汞，其實已經不是丹砂，只是外表像丹砂而已。 接著，丹道們似乎也發現了這點小問題，於是，他們又加入砷、鉛等物質來升級大還丹。 後來，重新氧化出來的各種砷、汞、鉛的化合物越來越像最開始的丹砂，於是，他們也就把這種砷、汞大還丹當做能返老還童的靈丹妙藥來服食。 理論上，秦始皇可能聽說過，漢武帝可能品嘗過，而唐太宗，則很可能是死於大還丹所引發的癰疽（yōngjū），這是砷、汞急性中毒，所導致的一種皮膚炎和神經性炎症…… 除此之外，著名的丹藥還有，五靈丹、白靈丹、秋石丹等等等等，這些丹藥背後，也都還有很多有趣的化學和生理學現象，具體故事我們有機會再說。 總之，到了唐朝中晚期，我們又看到了這樣幾首唐詩。 先是唐宋八大家之首，韓愈，韓退之說，服食丹藥，這不知道是從何時興起的風尚，簡直殺人無數。 《太學博士李君墓誌銘》服食說自何時起，殺人不可計。 然後，我們又驚奇的看到白居易說，韓退之啊韓退之，你吃什麼不好，偏偏愛吃硫磺拌飯，吃得現在一病不起，你知道嗎？大家都很傷心。 《思舊·白居易》退之服硫磺，一病訖不痊。 最開始，我以為韓愈吃硫磺拌飯是個段子，但後來仔細查了一下，這是真的啊，韓愈真的是先假模假樣的抵制丹藥，但後來吃過幾回以後，竟然劑量越吃越大，一直吃到必須硫磺拌飯的地步…… 分析背後的生化原理，其實硫磺是硫化砷（As2S2），經過丹道們煉製的硫磺，一定會在高溫下產生微量的氧化砷，氧化砷的種類很多，其中，三氧化二砷叫做砒霜，是劇毒物質。 其他的氧化砷毒性並不大，吃下去以後，確實有刺激神經、補血造血的功效，這對於韓愈這種文學創作中來說非常重要，但然而，砷化物還有一個毛病，那就是影響神經系統，會讓你上癮。 上癮以後就會想韓愈一樣越吃越多，吃到最後，一定是砒霜慢性中毒，這也就是韓愈為什麼一場小病就遲遲不能痊癒的原因。 就這樣，丹道們吃到唐朝的時候，大家似乎都反應過來了，這玩意兒太坑了吧，吃得時候讓你飄飄欲仙，吃過以後，卻很快登仙。 這和我們追求長生，羽化成仙的目標完全不同啊。 所以，這個時候，道家PhD們，又想起了黃帝當年的一個故事，對啊，人體小宇宙，我們成仙，為什麼不琢磨自己呢？ 於是，冰山來到了最隱秘的那一部分，叫做玄素道，也叫做房中道，它就要登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