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自說自話的總裁
今天，我們來聊一個地外文明的懸案——黑騎士衛星。 它第一次出現在人類眼前，是1998年12月11日，當時，奮進號航天飛機與國際空間站對接。 來自美俄兩國的6名宇航員，在太空攜手工作13天。 這裡有一段宇航艙內拍攝的影片，美國宇航員柯里和指揮官羅伯特好像發現了懸窗外有什麼東西，俄國宇航員謝爾蓋舉著攝像機拍攝。 鏡頭切換到謝爾蓋的攝像機，原來，懸窗外，有一個圓形發光物正在監視著空間站的一舉一動。 接著，在美國宇航局（NASA）的數據庫中，我們能查到它更清晰的照片，它被稱作黑騎士（Black Knight）。 發明家特斯拉在120年前就接到過它的信號。 科幻大師菲迪克在50年前曾預言過它來地球的目的。 更有天文學家計算出來，這顆衛星已經在地球上空盤旋了13000年之久。 所以，深挖黑騎士背後的來龍去脈，也許，這不僅僅是一個都市傳說……
1901年，黑騎士首次在物理世界中現身，被尼古拉·特斯拉所發現。 發現它的這段故事，我們從前面那兩篇特斯拉故事中，特斯拉走上巔峰，用交流電點亮整座水牛城，站在尼亞加拉大瀑布上告別威老闆的那一刻說起。 當時，特斯拉跟威老闆說，自己要離開了，交流電雖然可以用一座水壩，就點亮整個城市，但是，我們不可能把電線和電桿普遍整個星球，我要為全人類，為所有鄉村、海島、山區里的每一個人都提供電力，我要去做無線電。 隨後，前面的故事里，我們劇情快閃，直接來到了紐約長島的特斯拉塔，但事實上，在離開威老闆後，長島修塔前，特斯拉還修建過另一座小一點的高塔。 這座高塔鮮為人知，而特斯拉卻在這裡跑通了全球無線供電的模型，也同時，發現了物理世界中，黑騎士的存在…… 1899年，特斯拉選中了科羅拉多泉旁邊的派克峰，這裡海拔4300米，是北美數一數二的高峰。 果然，在這座修建高塔，特斯拉生成出比原來實驗室里長處整整3倍的電弧，電壓也在層層遞增中飆升到五千萬伏。 他坐在線圈當中，感受到了地球脈搏的跳動，他的無線電接受裝置，記錄下半徑1700公里內的大氣電流變化。 這個無線電接受裝置，後來被馬可尼盜用，叫做電報，馬可尼因此改變世界，獲得了諾貝爾獎，並成為商業巨富，而我們的特斯拉呢？只是把它當做，全球無線輸電計劃中的一個裝置而已。 這種心系人類的理想無疑刺痛了投資人JP摩根，也注定了特斯拉晚年的悲劇…… 總之，就在這些實驗的過程中，有天晚上，特斯拉注意到無線電接受設備中收到了某種干擾性電波，這不是自己自造的大地電流，是太陽風嗎？ 或者是大地電流所產生的某種正常擾動？ 連續觀察了1年以後，特斯拉斷定，這不是任何干擾和自然現象，而是有規律的信號。 當時是1901年，大氣層內，能發射無線電的只有特斯拉，所以，特斯拉認為，信號來自大氣層外，來自某個和自己一樣，已經掌握無線電通訊技術的地外智慧。 在1901年2月，特斯拉發表這篇《與地外行星對話》，其中記載了很多實驗細節，並將這種信號描述為一種急促的地外電波。 20年後，隨著馬可尼電報的普及，全球無線電也紛紛攔截到了這種急促信號。 隨後，1928年，一位名叫霍爾斯（Jørgen Hals）挪威工程師發現，這種信號，似乎來自一個固定的發射源，並且每隔10秒到20秒，自己就能聽到一次發射回聲。 這非常奇怪，因為，發射回聲，按照無線電原理，我們可以計算出來，應該是七分之一秒，這是無線電波繞地球一周所需的時間。 哪怕有時候無線電波在大氣層內多次反彈，繞地球一周，你所聽到的回音，也應該在3秒以內。 而這個信號回聲，10-20秒，實在太奇怪了。 如今，科學家們把這種現象稱為長延時回波（LDE），並且進一步發現，不僅僅是所謂的特斯拉信號，就連很多我們地球上發射的無線電波，也會出現各種匪夷所思的長延時現象，其中最離奇的是泰坦尼克號的求救電報，它竟然在泰坦尼克號沈沒24年後，又被無線電台接收到，這個故事我們原先專門說過，這裡就不再細說。 總之，這種長延時現象究竟如何解釋呢？ 又過了30年後，科學家們似乎找到了一個讓人不安的答案……
1957年10月4日，蘇聯發射了人類第一顆人造衛星，它從距離地面500公里的太空穿越電離層，向地面發射無線電波。 在其運行的21天中，它一共繞地球1440圈，發向地面的信號被全球無線電所接收。 然而，那些接收衛星信號的愛好者和科學家們很快都不約而同的想到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如何解釋長延時回波？ 1960年，一位名叫佈雷斯維爾（R. N. BRACEWELL）的斯坦福教授在《自然》雜誌上說，就像我們的人造衛星一樣，長延時回波，會不會是地球軌道上存在一些非人類的其他衛星，它們先監聽我們的信號，然後再將其轉發回來？ 曾經，我們以為這是長延時回音，但現在我們的衛星已經從太空發送信號，穿越了電離層，那是否意味著，所謂的長延時回音，也不過是轉發所造成的延時？ 這個假說讓人不安，如果成立，那就意味著人類正在被監視。 然而，教授卻看得很開，他在論文里這樣說到，這些探測器現在可能就在我們的太陽系中，並且一直試圖讓我們知道它的存在。 因為，它接收並轉發我們的電波，這樣我們很容易發現端倪。 而我們一旦發現自己的回音出現了幾秒甚至幾分鐘的延時，就會好奇的再次發送，它因此知道了我們的情況，而我們也將很快在好奇中發現它的存在。 所以，哪怕它的轉發信息開頭是一張星際地圖，我們還應該感到驚訝嗎？ 原來，教授認為，這是一種星際文明對地球文明的測試，如果我們發明瞭無線電，就會像黑暗中學會了喊叫的孩子，在喊叫的過程中，我們又將發現奇妙的回音，而當某些回音遠遠超過我們已知回音原理的時候，我們就會好奇的對著那個方向大喊，然後再好奇的一步步靠近它，發現它，並最終通過它，找到星級文明的家園。 真的很巧妙啊，接下來，在教授的啓發下，1973年又有一位名叫鄧肯（Duncan Lunen）蘇格蘭天文學家真的還原出教授預言的那張星際地圖。 方法並不複雜，他先是分析了1928年挪威工程師最早發現的回波數據，然後，又自己不斷的對著星空大喊，也得到了一組十分平均的回音信號，接著，他統計發現，這些信號中會有一些脈衝序列（PULSE SEQUENCE）。 於是，他就以這些脈衝序列編號為縱坐標，收到回音的延時時長為橫坐標，畫出了這樣一張圖表。 然而，作為一名天文學家，他幾乎脫口而出：這不是牧夫座嗎？
牧夫座，在北斗七星的勺子柄旁，像一個菱形的風箏。 其α星——大角星十分明亮，是夜空中第四亮的星星。 但仔細對比，鄧肯畫出來的這張牧夫座和我們今天星空里的牧夫座並不一致，其實，這是因為歲差，像這樣地球每26000年會繞著天穹轉一圈，所以，我們今天看到的星圖，和幾千上萬年前的古人看到的星圖就存在一定差距。 接著，按照歲差角把牧夫座轉回去，鄧肯發現，這竟然是13000年前的星圖。 所以，這是否意味著，它在13000年前就已經抵達地球，並開始工作呢？ 另外，它為什麼要給我們看牧夫座？是因為它來自牧夫座嗎？ 鄧肯分析了牧夫座的8顆星星，發現它們分別離地球數十到數百光年不等。 α大角星，離地球最近，只有36.7光年，但大角星卻是一顆十分可怕的紅巨星，直徑至少是太陽的400倍以上，這種星際環境下，理論上不可能存在智慧生命。 其餘的6顆恆星情況也大致和大角星相當，大都處在巨星和矮星週期，很難孕育生命。 唯獨ε星——梗河一除外，它是一顆雙星系統，中間是一顆耗盡燃料的巨星，但伴隨著這顆巨星，卻有一顆正直壯年的主序星，而且它周圍可能存在宜居帶。 宜居帶也就是距離、大小、轉速等等條件都適合生命繁衍的星際空間，像地球就出在太陽的宜居帶中。 因此，梗河一宜居帶，這就是黑騎士的故鄉嗎？ 鄧肯當年就是這樣設想的，並把它寫成科幻故事，設想一群飽受巨星膨脹所折磨的外星生命，從第三行星一路逃亡，搬遷到第六、第七行星生活，並且發現了200光年外的新家園——地球，然後進一步將自己的種子擴散到這裡…… 這篇故事還被《時代》雜誌專題報道，在當時吸引了很多愛好者和科學家的關注。 然而，回波星圖中的牧夫座，就真的是指它來自牧夫座嗎？ 很快，又有一位科學家指出，它會不會只是一根手指，把我們的目光指向牧夫座的方向？ 果然，8年後，1981年，天文學家們跟隨著這根手指的方向，發現了巨大的牧夫座空洞。 這是人類首次觀察到這種可怕的星際現象——本來應該星星密布的宇宙空間中，突然出現了一大片沒有星光的空洞，這裡有一張巴納德68星際空洞的示意圖，大家感受一下，這個巴納德68空洞在銀河系內，距離太陽500光年，直徑0.5光年，視覺衝擊力就已經很強了，但牧夫座空洞呢？它的直徑達到了可怕3.3億光年，邊緣距離地球7億光年。 這裡補充一下，牧夫座和牧夫座空洞到底是什麼關係。 首先，從地球上看，大角星很亮，於是，我們沿著大角星的方向看過去，就會看到星空背景中，另外7顆星在距離地球數十到數百光年不等的地方與大角星組成了菱形風箏的圖案，這個圖案，就被叫做牧夫座。 然後，當我們把牧夫座再當做大角星往外看，看到7億光年外，就會發現巨大的牧夫座空洞。 這一空洞的出現，立刻讓什麼巨星膨脹、逃離家園、播種地球的故事顯得蒼白而無力。 為什麼宇宙空間中，會出現如此巨大，橫跨60多個星系的巨大真空？ 很快，科學家們又想到那個讓人後背發涼的宇宙預言……
卡爾達肖夫（Nikolai Kardashev），這是前蘇聯的天體物理學家。 他出生於1932年，16歲開始獨自生活，30歲獲得博士學位，31歲參加了賽提計劃（SETI，Search for extraterrestrial intelligence）這個是一個搜尋地外文明的全球性合作計劃。 它起源於特斯拉的地外信號，正是為瞭解釋並搜尋這個信號，全球科學家們成立了賽提計劃， 截止到卡爾達肖夫參與的時候，已經運行了50多年。 這年是1963年，卡爾達肖夫正在賽提計劃中，觀測類星體CTA-102，這是一顆不停的向外釋放伽馬射線暴的未知天體，看著看著，卡爾達肖夫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戴森球（Dyson Sphere）。 沒錯，就是我們今天非常熟悉的那種罩住太陽，汲取太陽能量的球形發電罩，他由弗里曼·戴森提出，戴森比卡爾達肖夫大九歲，是同事，當時兩人都在賽提（SETI）計劃中工作。 戴森曾說，如果真的有這樣一顆罩住太陽的球形發電罩，那麼，利用如此巨量的能源，擁有如此技術的文明，將是何等的先進？ 這話讓卡爾達肖夫很受用，於是，就在他看著類星體，想著戴森球的時候，一個宇宙文明等級的概念，也悄悄的在他腦海中形成了。 1964年，32歲的卡爾達肖夫發表了《地外文明的信息傳輸》，在這篇論文中，他根據能量使用的級數，將文明劃分為三個等級。 一級文明，可以駕馭所在行星上的全部能量，大約是10^16W，同時，卡爾達肖夫還估算出來，整個地球的能量，應該為4×10^16W，我們是一顆非常適宜發展的星球。 二級文明，可以駕馭所在恆星系的全部能量，大約是10^26W，同時，卡爾達肖夫還估算出來，整個太陽系的能量，應該為4×10^26W，這也是一個不大不小，非常適宜發展的恆星系。 三級文明，可以駕馭所在星系的全部能量，大約是10^36W，同時，卡爾達肖夫還說，這個星系能量是多變的，比如，他估算出銀河系的總能量，就應該是4×10^36W。 接著，1973年，又有科學家估算出來，人類當年一共使用了10^12W能量，代入公式計算，人類當時是0.7級文明。而到了2012年，我們一共使用能源的總數代入公式是0.72級文明，還屬於0級文明的範疇。 然而，那個橫跨3.3億光年，熄滅60個星系的牧夫座空洞是什麼？ 如果真的是一個用戴森球將60個星系中所有恆星全都用戴森球罩起來的文明，那它們就是超三級文明。對於人類來說，神一般的存在。 而這一切，是黑騎士衛星指給我們看的，它為什麼要給我們看如此雄渾的太空歌劇？ 警告我們那裡有一個凶悍的宇宙帝國？ 還是說，它就是那個凶悍宇宙帝國派來的信使，監視著地球寶寶？ 那它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就在科學家們討論著這些離奇的現象時，在美國，一位極具靈感的科幻大師，逐漸陷入瘋狂，並寫下了這樣一篇故事……
《高堡奇人》《銀翼殺手》這都是火出圈的科幻神作。 《高堡奇人》講述了另一個平行時空中，同盟國輸掉二戰，邪惡統治世界。 《銀翼殺手》則描述了未來核廢土之下的人工智能社會，它的原版小說叫做《仿生人會夢見電子羊嗎？》看到這樣的書名，你是不是已經有一種腦洞炸裂的感覺？ 沒錯，這就是科幻大師菲迪克的風格，曾經很多觀眾、記者都想知道，如此綺麗的想象究竟從何而來？ 沒想到，菲迪克說，從1974年開始，我剛剛拔完智齒，就感到了「一種超自然的理智入侵者我的儀式，好像是我已經完全瘋了，然後突然之間，我又變得頭腦清醒。」 開始，我和醫生都認為，這不過是拔智齒後，吃藥帶來的副作用。 但後來，這種頑固而持久的感覺始終揮之不去。 於是，我就索性將它寫了下來——我開始與一顆衛星交流。 我把它稱作巨大活躍生命智能系統（Vast Active Living Intelligence System），縮寫為瓦麗斯（VALIS），而瓦麗斯告訴我，它在人類誕生之初，幫我們建立文明，教會我們最初的知識，然後當人類文明需要再次推動時，它會出現，啓示某些人類個體，從而推動整個人類的進步…… 這些故事，都被寫到了《瓦麗斯三部曲》當中，於1982年完稿，而也正是在同一年，菲迪克因腦卒中而去世，享年53歲。 聽到這裡，你是不是也突然想到了那個詛咒——天才們不是早死，就是早瘋。 不僅僅是科學領域，莫扎特像一台夢境留聲機，但卻在瘋狂中年僅35歲去世。 梵高在瘋狂中拿起畫筆，給我們留下了夢境中的星空，但卻僅僅10年後，37歲就離奇死亡。 還有編劇天才江譽鏐，也是不到40就成了人們眼中的瘋子，最終孤苦而死。 科學界的特斯拉、牛頓、約翰納什那就更多更多了，這些人無疑都有兩個共同特點，一是靈感爆發，二是早死早瘋。 所以，按照菲迪克的說法，這些宛如天啓神授的靈感，是否來源於瓦麗斯，來源於黑騎士，他們用過高的精神負載激發個體，個體難以承受，但卻能推動整體人類…… 對於個體來說，也許是悲劇，但對於全人類來說，瓦麗斯並不在乎這些。 這是我目前，最喜歡的一個推測，聽上去荒誕離奇，毫無根據，但是，科幻神作《2001太空漫遊》中為什麼有哪塊啓發人類的黑石板？ 因為，在物理世界中，還真的發生過一系列似乎能作證這個推測的事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