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自說自話的總裁


今天,我們來聊人類,登頂藍星的謎團。 科學家說,從遠古的樹棲猴子(靈長目統稱,下文同),到如今的星際文明,我們有數十種同類(人亞族Hominina)全部滅絕。 可它們並不弱,440萬年前,就會直立行走; 370萬年前,就會使用工具; 240萬年前,開始製造工具; 180萬年前,會用火,有愛心,沒體毛,已經和我們相差無幾; 可為什麼,偏偏到了7萬年前,當巨大災變襲來,我們的祖先只剩下不足800個能繁育後代的成年個體時,我們卻忽然覺醒,開始征服和屠戮整個藍星。 3.5萬年前,我們滅絕了更強、更聰明的尼安德特人。 3萬年前,我們通關了藍星最後的副本——跨海遠航; 2.5萬年前,我們更是踢翻了藍星的隱藏副本——穿越冰蓋,達到美洲。 從此,藍星65%的大型動物滅絕,史稱——第六次大滅絕事件。 所以,我們究竟是什麼? 藍星為什麼會容忍我們這種系統BUG誕生? 而最可怕的是,我們如何誕生? 科學家們深入以上每一步歷程,發現我們至少5次,將絕境變為優勢。 如果自然沒有意識,那這一切就是進化的神跡。 而如果地球當真只是一場遊戲,那究竟是誰5次黑入系統,幫我們修改參數? 最近幾年,科學家們似乎已經發現了這位「黑客」的身影,但同時,我們也從中預見了自己驚悚的未來……


440萬年前·弱小的牙齒

2002年,當越來越多的證據顯示,眼前一副名叫阿迪(Ardi)的骨架,就是人類440萬年前的根源始祖時,專家們忽然意識到,她的牙齒,為何如此弱小? 不是說好的人類和黑猩猩擁有共同祖先嗎? 可為什麼到了440萬年前,與黑猩猩相比,我們變得如此弱小? 身高不足1米2,牙齒難以自衛,甚至就連盆骨化石也在顯示,我們採取了一種十分不利於樹棲的體態——直立。 要知道,那是一個險象環生的時代。 任何妄圖下樹的舉動,都是一場生死冒險,可為什麼我們偏偏長成這樣? 如果說,這種變化,來自沒有目的的基因突變,那麼,一切就應該在440萬年前結束,我們祖先突變成這種直立、小牙的找死形態,就應該立刻滅絕,唯有適應環境的黑猩猩會繼續生存、進化。 但為什麼黑猩猩至今都還是黑猩猩? 早在1992年,當科學家們在埃塞俄比亞的中阿瓦什(Middle Awsh)地區挖出這些謎團後就一直在思考。 思考這種名叫始祖地猿(Ardipithecus ramidus)的生物,它為何不僅沒滅絕,還從黑猩猩手裡一把奪過人族接力棒? 終於,在2005年的時候,這位名叫歐文(Owen Lovejoy)的人類學家,忽然講出了這樣一個史前真相……


黑客事件1:東非大裂谷

大約在500萬年前,東非大裂谷忽然開始加速裂開,火山將大量高放射性熔岩(Highly radiogenic magma)從地心帶到地表,使該地區的生物受輻射影響,開始加速突變,這叫做HiR理論,我們先前專門說過。 然後,正是在這種加速突變中,一小群樹棲「猴子」變異了,變成了小牙、直立形態。 直立讓它們在樹上難以平衡,而小牙,更是讓它們無法通過武力來捍衛自己的果實和領地…… 眼看著必死無疑。 但忽然,更加死亡的版本更新來了…… 想象一下,當東非大裂谷高高隆起,阻斷了西來的水汽,西邊的森林不受影響,它們至今都是還是黑猩猩的家園。 而東邊的森林呢?則開始從森林過度到稀樹草原的環境。 在這種環境中,水果變少了,那自然,黑猩猩祖先為了爭奪資源,會輕鬆的將我們祖先趕盡殺絕,但哪兒知道,現實反轉,黑猩猩祖先可能是覺得,就這點兒果子?礙得著和那些直立怪搶來搶去的嗎? 於是,它們紛紛離開,跑去了的大裂谷以西的森林中,然後又由於200萬年前的剛果河的分割,它們分化為河北邊的黑猩猩,和南邊的倭黑猩猩,直到今天。 而我們的地猿祖先們,留在稀樹草原當中,為了生存,不得不下樹去撿果子,可是,失去了森林的掩護,草原上這會兒正有無數的掠食者潛伏,隨時準備吃頓猴子…… 然而,哪兒知道,現實再次反轉,就在這猴子撿起果子,往回狂奔的過程中,我們發現了系統黑客的身影。 這是什麼? ——那猴子,利用直立變異,竟然學會了奔跑,學會了騰出雙手…… 而小牙變異呢? 歐文博士在研究了近20年後,小心翼翼的說,這可能預示著另一項十分重要的變化。 比如,黑猩猩的獠牙,除捕食外,主要用於求偶,雄性間互相爭鬥,然後,決出王者,壟斷雌性,建立部落。 可人類並不是這樣,我們極有可能在440萬年前,就因為小牙變異,反而把更多的時間用在了覓食與陪伴上。 我們沒有了求偶的同性壓力,自然就有更多的精力來陪伴異性,這或許就是人類家庭觀點,和一夫一妻制度的最原始起源。 而家庭,與一夫一妻,這無疑又將在後來,進一步影響人類的心智進化…… 難道這一切,早在440萬年前,東非大裂谷加速裂開的那一刻,就已經被那位黑客所預見?


370萬年前·可怕的腳印

時間來到370萬年前,隨著乾旱持續,大裂谷以東,這會兒已經全部變成了草原,就像如今的非洲大草原一樣,這裡猛獸環伺,失去了樹木的保護,我們的地猿祖先們,究竟要如何對抗掠食者? 難道靠家庭,靠愛的信念嗎? 聽上去有點兒搞笑,但挖著挖著,專家們似乎真的挖出了用愛發電的證據…… 這些370萬年前的腳印,出土於坦桑利亞,它顯示出雙足行走和木棍拖行的痕跡。 原來,地猿祖先們騰出雙手以後,這會兒已經會用木棍防身了。 但最可怕的,還不是雙足和木棍,而是這些腳印來自十多個不同的「人」。 所以,這不正是愛之力量的一種體現嗎? ——團隊,團體。 專家們因此推斷,370萬年前,我們的地猿祖先,分批離開樹梢,在數個分支中,這個名叫阿法南方古猿(Australopithecus afarensis)的分支脫穎而出,它們這會兒,正在好幾個家庭一起,組成團隊,在大草原上,手拿棍棒,遊蕩、覓食。 然而,此時的團隊依舊脆弱,面對猛獸的突襲,也只能含恨退卻。 所以,我們的南猿祖先這次要繼續強化愛的力量?擴大團隊,同心協力嗎? 繼續深挖地層,專家們似乎發現,現實似乎有點兒離奇。 這之後,阿法南猿一分為三,第一路追求各種超能力,它們分別是,擁有超級腿部的驚奇南猿(Australopithecus garhi);開發腦容量,可能會製造工具的非洲南猿(Australopithecus africanus);擅長遷徙,一路跑到南非重新發現森、湖泊的源泉南猿(Australopithecus sediba);甚至還有重新開發爬樹技能,勇闖大裂谷以西2500多公里,準備去森林中決戰黑猩猩的羚羊河南猿(Australopithecus bahrelghazali)。 第二路決定用極致的咬合力解決一切問題, 它們脫離南猿家族,變成了下巴巨大的咬合怪,科學家稱之為傍人(Paranthropus),十分強壯,啃遍四方。 為什麼這兩路都不再使用「黑客」的愛之力量? 那繼續看第三路吧,可是,第三路更奇葩啊——這是一群躺平怪啊,既不追求超能力,也不壯大團隊。 科學家甚至構想出這樣的場景,4只躺平怪,在240萬年前,這都過了130萬年了,卻依舊拿著木棍在草原上遊蕩。 忽然,它們發現遠處的鬣狗正在吃動物骨架。 於是,它們緊張又興奮的衝過去,揮舞棍棒,驅趕鬣狗,然後看准機會,掰下一塊腐肉骨架就趕緊跑。 這是多麼卑微的存在啊。 想必,登入遊戲,三選其一: A,南猿·漫威超級英雄系列; B,傍人·攻高血厚咬合怪系列; C,躺平怪·130萬年不更新系列。 你選誰? 想都不用想,沒人這麼找虐,非得用130萬年前的版本來玩兒今天的遊戲吧? 然而,現實卻證明,我們就是這群卑微躺平怪的後代啊。 它們被叫做人科-人屬,而另外兩路,分別叫人科-南猿屬和人科-傍人屬。 所以,我們的人屬祖先,究竟要如何脫穎而出? 雖然目前還沒有100%的科學實錘,但這背後的黑客事件,似乎畫風一轉,不再用愛……


黑客事件2:食腐&骨髓

也許,吃飽就困,這是我們每個人都深有體會的詞彙吧? 再也許,你會在吃飽就困的情況下會來一瓶乳酸菌,據說這可以幫助消化,有益健康。 可這是為什麼? 原來,吃得太飽以後,身體就會抽調你的大腦供血,用於消化系統加班,而乳酸菌這類發酵食品,其實是你胃腸道的日結工,它們可以日結上崗,立刻乾活兒,很快就幫你解決消化問題。 於是,對比一下240萬年前的躺平怪和超能力。 躺平怪常年吃的,就是已經發酵,每一坨都內含5瓶某樂多的腐肉啊,當然好消化。 而超能力們,依舊在吃很難消化的生肉、蛋白,就像獅子一樣,為啥天天懶洋洋的,它們光顧著大口吃肉,沒辦法大口喝酒(發酵物),當然消化一頓,就需要很多能量,很長時間…… 如此以來,這些混得好的肉食者還如何發育大腦? 超能力要用掉很多能量,胃腸道又要一直消耗。 另外,人類如何對抗腐肉中的有害菌? 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人類的胃酸PH值竟然與食腐動物相當,甚至某些極端情況下,只比禿鷲略差而已,我們原來是偽裝成雜食動物的半個食腐小能手啊…… 由此可見當年這是卑微的搶了多少鬣狗的腐肉…… 就這樣,在大約370萬-240萬年前,這130萬年的時間內,我們吃著腐肉拉著稀,胃腸道耗能少了,大腦開光了,而與此同時,腐肉也不夠吃了,怎麼辦? 聰明又卑微祖先們忽然發現,骨頭裡的骨髓也是肉啊,這怎麼能浪費? 一定要給它弄開吃了,然而,牛骨有多硬? 這不比那些咬合怪、超能力,天天對付的任何一種堅果、塊莖都還要硬上100倍? 於是,在與牛骨鬥爭的過程中,我們吸食了大量的高脂肪骨髓,這些脂肪酸也都是促進大腦發育的成分啊。 就這樣,我們再次見識了「黑客」的離奇套路,上次操控大裂谷,引爆愛之力,這次卻操控下水,引爆大腦…… 終於,某個傍晚,在敲骨吸髓的過程中,我們的祖先被石頭割破了手,從此天雨粟、鬼夜哭,一代魔王誕生——這就是人類初號機——名曰,能人(Homo habilis),也叫巧人,它們竟然掌握了製造石器的能力……


200萬年前·鋒利的划痕

窺見200萬年前,威斯康星大學的邦恩博士,向我們展示了一些食草動物骸骨,它們出土於坦桑尼亞能人(巧人)遺址當中。 雖然細小,但放大看,上面整石器划痕卻整齊又鋒利,為了論證這些划痕的來歷。 邦恩博士專程拜訪過坦桑利亞的原始部落——哈扎人(Hadza),他們至今都還保留著數百萬年前的狩獵採集生活,活動區毗鄰發現這些骨骸的能人遺址。 果然,雖然從石器換成了鐵器,但他們在食用獵物以後,留在骨骸上的划痕與200萬年前的划痕對比,如出一轍。 接著,邦恩博士又拿出遺址中出土的石器來於這些划痕匹配,肉眼可見,這就是能人已經開始打造石器,切骨剔肉的證據…… 就這樣200萬年前,我們的能人祖先終於靠石器脫穎而出。 南猿和傍人相機滅絕。 但很快,能人也滅絕了,這是人類歷史上的一個重大的懸案。 我們只知道,僅僅在這些200萬年前能人遺址之後,10萬年,甚至最多不超過20萬年。 180-190萬年前,第二代人類忽然誕生——它們叫做直立人(Homo erectus)長到了1米8,擁有比能人更大30%的腦容量,達到了900毫升左右,如今我們的腦容量大約為1475毫升。 同時,它們的團隊規模也恢復到十多人,最離奇的是,它們竟然一夜之間就褪去了體毛。 這是為什麼? 不知道,絕對不知道,開始用火了?怕燒到毛? 開始使用馬拉松神技,在曠野上跑死動物了? 還是說,寄生蟲問題? 等等等等,至今各種理論都無法合理的解釋,尤其是無法解釋腋毛、陰毛和鼻毛。 真的,有時候恍惚間,我都懷疑是不是真的只有阿努納奇挖金子的理論能解釋直立人的褪毛現象? 難道這就是那位「黑客」真相? 也許,體毛消失,和直立人忽然出現,這就是一個能揪出「黑客」的破綻吧,但那又是另一個故事了,我們會員頻道細說。 總之,190萬年前,直立人誕生了,他們趨近完美,在曠野上遠遠的追著獵物,沒有尖牙利齒,沒有瞬間爆發。 於是,它們就用「黑客」幫它們修改出來的OP耐力參數,一輪輪的跑死獵物,這個故事我們先前專門說過,為什麼古希臘的馬拉松之戰,送信不用馬而用人? 因為真的,馬拉松賽場上,人能跑死馬啊…… 考古證據中,這位來自哈佛大學的丹尼爾博士,拿出了直立人的髖骨,這些遺骨所展現的肌肉結構,比現代人更擅長奔跑。 就這樣,直立人追著獵物,開始跑出非洲,跑向世界,所到之處,就像我們在周口店北京人遺址看到的那樣,他們通常是,跑到一處山頭,吃光山頭上所有的動物,然後,再跑到下一座山頭,再吃光,再下下一座,直到世界的盡頭…… 於是,它們就這樣從非洲一路來到了東亞海邊的盡頭——北京和爪哇。 北京周口店還發現了,疑似他們已經學會生火,而非保存天然火種的證據,另外,甚至最近幾年,格魯吉亞(喬治亞)那邊,又發現了它們揚升心智的證據……


180萬年前·沒有牙齒的頭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