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自說自話的總裁
1981年,作家三毛來到了秘魯的納茲卡荒原。 這是一個敢在撒哈拉沙漠安家的奇女子,但在納茲卡,她卻忽然拒絕登上飛機。 她在書裏寫道,自己忽然感覺到一種莫名的、巨大的「死寂」和「壓抑」。 她突然不敢那個「東西」,只讓助手米西(Michel)替她飛了上去…… 隨後,她在地面等待時,這個幾百年不下雨的沙漠裏,竟然突發了一場詭異的暴雨。 當地人驚恐不已,以為她是「女巫」……
三毛不敢看的「東西」就是這怪異的納茲卡線條: 它們巨大、神秘,從地面上根本看不見,真的是只有從飛機、衛星,以及天神角度才能看到啊。 所以,這究竟是什麼? 曾經,瑞士作家馮·丹尼肯(Erich von Däniken)指著那些被削平的山頭說: 看,這長達幾公里的平整跑道,除了太空梭,誰還需要它? 看,這遠古的巨人,就是穿宇航服的星際訪客…… 而且,他這些猜測還在後來被考古學家們越挖越像…… 比如,就在納茲卡線旁邊的墓地裏,考古學家挖出了幾百具「帕拉卡茲長頭骨」。 他們的腦容量看上去比現代人類至少要大25%,頭骨結構似乎完全違背解剖學。 甚至在前幾年,這裏還爆出了著名的「三指木乃伊」遺骸。 似乎這片荒原之下真的隱藏著某種「靈異」。 但是,就在2024年,當日本科學家把AI引入這片沙漠後,AI卻突然告訴我們——人類,你們看錯了方向…… AI沒有看向天空和衛星,它用像素級的神力,去掃描地面。 它短短6個月裏,就發現了303幅被人類忽略的地畫。 而繼續揭示這些地畫的真相,AI告訴我們,這裏沒有外星人,也沒有宇航員。 只有一場持續了千年的——血腥悲劇,人類文明的悲劇…… 所以,AI真的破解了納茲卡線條之謎了嗎? 它為何將之稱作「人類文明的悲劇」? 今天,我們就來聊聊這背後的故事……
時間回到1927年,這是人類的科學視角中,第一次審視神秘的納茲卡線條。 這天,秘魯考古學之父——胡裏奧(Julio César Tello)帶著他的學生,沿著「古代聖跡」爬上了納茲卡南部的山坡。 當時,他們還看不到地畫,因為這些畫兒實在太大了,在地面視角,你只能看到地上的石頭顏色好像不一樣。 胡裏奧認為,這些線條是「神聖的道路」(Sacred Roads),是古印加帝國之前的某種灌溉系統。 這個誤會一直持續,直到人類第一次轉換視角…… 14年後,1941年,美國歷史學家保羅·科索克(Paul Kosok)同樣帶著自己的學生兼翻譯——瑪麗亞·耐歇(Maria Reiche)前來考察納茲卡。 之前,保羅已經發現了300多條古代運河,是研究秘魯史前水利系統的權威。 然而,當他租借飛機,飛上天空想看清納茲卡荒原上的這些「運河」時,恰好,那天是南半球的冬至日(6月21日)。 當飛機爬升到幾百米高空,太陽剛剛開始下山。 保羅看向窗外的那一天,徹底改變了納茲卡的歷史。 他看到,大地之上,一條條筆直的畫線,而且它們全都精准的指向了夕陽落下的位置。 那一刻,他的學生耐歇後來說,我感到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而保羅也在回到裏面後立刻給出了人類有關納茲卡的第二個結論——這哪里是什麼運河? 分明是一本寫在地球表面的——天文學巨作! 然而,這本天文學巨作究竟在說什麼? 很快,事情失控了…… 因為地畫太大了,大到人類不敢相信這是那些幾千年前、拿著石器的土著人畫的。 所以,既然科學家都說,這是需要飛機指引、衛星導航才能畫出的「天文巨作」,那它會是誰留下的呢? 數十年來,沿著「天文巨作」的思路,沒有任何一個科學家可以回答這個問題。 於是,1968年,一位酒店經理的「奇特視角」忽然把納茲卡之謎推上了神秘學的聖壇……
沒錯,這位酒店經理,就是大名鼎鼎的馮·丹尼肯。 1960年代,當時的他既不是考古學家,也不是科學家。 而是一位供職於瑞士達沃斯某豪華酒店的夜班經理。 正是利用這無數個「無聊夜晚」,他如此如醉的在紙上寫下他的腦洞。 而且,為了去納茲卡看一眼,他甚至不惜偽造賬目、挪用酒店的公款,買了一張去秘魯的機票。 當他終於站在納茲卡荒原上時,他說,看啊!這絕對是外星飛船的停機坪標記! 這句話讓當時的全球讀者熱血沸騰。 甚至讓幾十年之後的我,也曾跟隨著三毛對他的介紹,而感到震驚不已。 但後來我才知道,1968年,他那本《眾神的戰車》出版時,他卻正在達沃斯的監獄裏吃牢飯。 因為,挪用酒店公款啊。 好了,不扯遠了,總之,馮·丹尼肯之後,納茲卡的視角忽然從小眾科學變為大眾神秘學。 丹尼肯指著一幅幅神秘的地畫說: 看!這不就是穿著宇航服的外星人嗎? 看!這些蜂鳥、猴子,不正是只有外星人視角才能看到的導航儀嗎? 看!那些長幾公里的梯形平頂山,平整得像不像宇航飛機的跑道? 這個理論實在太迷人了。 甚至包括那些原本反對丹尼肯的理性派,比如,荷蘭的獨立研究者吉爾伯特·德·容(Gilbert de Jong)。 他帶著GPS前來,沒有去找那些所謂的「外星人」,而是腳步丈量,用科學記錄…… 可是,就當他走到納茲卡北部的帕爾帕時,他卻發現了這顆,讓自己和所有數學家都沉默的地畫——帕爾帕之星。 大家看這完美的正方形嵌套,這精密的八角星結構。 吉爾伯特在測量後驚呼:這根本就是遠古的「黃道十二宮(The Zodiac)」星盤。 但繪製這幅地畫的,可是比納茲卡人還要更早上千年的帕拉卡茲人啊,也就是被挖出那些長頭骨的人。 他們的出土物顯示,他們是2900年前-1600年前存在的新石器時代文化。 他們不是外星人,那可是,他們又怎麼可能如此精密的製作黃道十二宮星盤地畫呢? 他們會不會是在迎接誰?崇拜誰?比如,某位長頭骨的天外訪客? 一切研究,陷入僵局。 因為,沒錯,這是「星盤」。 吉爾伯特的猜測符合「科學」——符合自1941年來,科學界就對納茲卡線做出的基礎定義——「天文巨作」。 但是,這部「天文巨作」究竟如何正確解讀?
如果你去過納茲卡,那麼,你一定會發現,當地人,把這位名叫瑪利亞·耐歇(Maria Reiche)的德國學者奉若神明。 甚至,當地唯一進出的機場都叫做瑪利亞·耐歇機場(Aerodromo Maria Reiche)。 1941年,當她的老師保羅離開秘魯時,她卻選擇留了下來。 她身無分文,就住在沙漠邊緣的小屋裏。 在之後的40年裏,她每天做的事情只有一件——掃地。 是的,你沒聽錯。 她拿著一把普通的家用掃帚,在幾百平方公里的沙漠裏,一點一點掃去線條上的黑石子,讓白色的底土露出來。 她一點點發掘、研究,並保護這些地畫,甚至會掏出私房錢雇保鏢,把亂闖的遊客趕出去。 她身上,還有一個非常宿命的故事,那就是她當年跟隨老師來到納茲卡之前,曾在庫斯科遭遇過一次意外——仙人掌的刺刺傷了她的手掌,並由於感染,引發壞疽,這導致她不得不截去一根手指。 所以,她的左手,只有4根手指。 而當她後來在納茲卡清理那幅著名的、直徑幾十米的「卷尾猴」地畫時。 她清著清著,忽然整個人像被子彈擊中一樣,僵在了原地。 因為,大家仔細看,這只猴子,右手是正常的,5根手指。 而它的左手——卻只有4根手指。 這不可能是畫錯了,那一刻,她感到一種的「召喚」,她看著和自己一樣殘缺的卷尾猴。 然後,就默默的發誓,自己要一輩子守護、研究這些地畫…… 瑪麗亞·耐歇秉承著老師的學說,堅信,這些地畫是巨大的天文日曆。 她認為這只猴子代表大熊星座,那只蜘蛛代表獵戶座。 等等等等,她和她老師的這套理論統治了考古界幾十年。 然而,正如我們前面看到的故事一樣,馮·丹尼肯在這套理論上搞出來了「大眾科幻」——遠古外星人。 荷蘭學者吉爾伯特也從這套理論中推導出了難以解釋的「黃道十二宮」。 似乎,哪里出了問題,謎團越來越不簡潔…… 可是,科學的意義,不正於用其簡潔,撥雲見日嗎? 1968年,正當「天文說」在大眾領域朝著「遠古外星人」的方向失控時,納茲卡迎來了一位特殊的訪客。 他叫傑拉爾德·霍金斯(Gerald Hawkins)。 這是一位之前剛剛用電腦技術破解了英國巨石陣秘密的天文學家。 這次,他把納茲卡的所有線條輸入了電腦。 他試圖找到這些線條和星星的對應關係。 但結果卻非常尷尬。 電腦分析顯示:納茲卡線條指向星星的概率,和隨機亂畫的概率相當。 霍金斯說: 如果你這有幾千條線,而天上佈滿了星星,只要你足夠努力,你可以把任何一條線和任何一顆星星連起來。 也就是說,不僅各種「神秘學」,甚至就連「沙漠女皇」瑪麗亞·耐歇所堅守一生的「天文對齊」也都是純屬巧合。 這是一個令人心碎的反轉。 霍金斯用電腦技術,給瑪麗亞·耐歇的浪漫故事致命一擊…… 但同時,他也猜測,這不是「天文」而是某種「儀式」,「宗教化」的儀式…… 可是,霍金斯之後,他們這一派「宗教說」就真的一路坦途了嗎? 答案是否定的,雖然他們有了電腦技術的加持,但謎團卻依舊——迷霧重重…… 直到另一邊——2024年,日本科考團在一個整整挖了40年的苦差事中,忽然有了重大發現。 原來,巨大的金字塔出現了,神秘的祭祀坑出土了,雪山上的奇觀出現了,蜂鳥、蜘蛛、卷尾猴…… 古代的線索開始瘋狂交織,這一次,他們挖出的不再是地畫和陶罐,而是——遺體。 大量的、形態詭異的遺體。 可也正是這些無法描述的遺骸,把納茲卡的研究,從「宗教猜想」第三轉變視角,拽入了「血腥生存」的恐怖領域……
在很長一段時間裏,考古學家們都對地畫旁邊的這一大片土丘不屑一顧。 畢竟,無論是「天文派」還是「宗教派」,甚至就連愛好者的「外星派」,都不會覺得這片土丘有什麼異常。 但是,1984年,有一位義大利考古學家——奧雷菲奇(Giuseppe Orefici),卻帶著鏟子住進了這片土丘。 他就像我們聊過的波斯尼亞大金字塔的發掘人一樣,本能感覺: 你看這土丘,像不像一座被掩埋的金字塔? 啊?土丘不全都長這個樣子嗎? 更何況它才30米高,沙漠裏隨處可見。 一批批考古學家和探險者從它身上踩過去,都以為這只是土丘,但奧雷菲奇卻愚公移山一般的在這裏挖掘了整整40年,尤其是頭20年,無人幫忙。 直到2004年,日本科考團前來接手,他總算有了幫手,於是,大夥兒又默默無聞的挖了20年。 2024年,當「真相」即將浮出水面時,奧雷菲奇的生命也走到了盡頭,他於2025年6月因長期舌根癌的折磨而去世…… 但是,這座土丘下的金字塔群,卻已經重現天日。 這裏是一座城,足足有24萬平方公里——55個梵蒂岡那麼大,包含約40做獨立的金字塔和神廟。 核心大金字塔,底面積150米乘100米是整整兩個標準足球場大小,高度30米,共7層臺階,大約有現代10層樓高。 但詭異至極,城裏沒有廚房,沒有臥室,甚至沒有生活垃圾。 難道當真如「外星派」所說,遠古的城市居民全都被「接走」了嗎? 其實不然,考古專家們後來發現,這根本就是一座舉世罕見的「死人城」——名叫卡華奇(Cahuachi),土著語言中,讓人看見(神跡)的地方,這裏從來就不居住任何活人…… 這裏,只有在特定的祭祀季節,才會有成千上萬的納茲卡人像幽靈一樣從四面八方湧來。 所以,兩個問題: 1,他們來這裏做什麼? 2,這麼大規模的人群聚集,這可是沙漠中心啊,他們到底從那條路來? 終於,為了破解這兩個問題,那個用AI破解所有謎團的日本科學家——阪井正人(Masato Sakai)登場了。 2024年,為了解釋這兩大懸疑,他意外的將AI對準了那些疑似存在的道路。 結果,AI卻告訴人類,這一切,正是你們人類文明的脆弱之處……
這裏,我們用抽象的方式,來展現一件死人城裏出土的古物…… 大家如果感興趣,就可以先做好心理準備,然後再搜「納茲卡戰利品頭顱」(Trophy Head nazca)的英文。 真的,這太地獄了,無法展示。 大家看我這幅抽象畫腦補一下,是一系列被獻祭者頭顱,額頭上被鑽了一個孔,穿了一根編織繩。 這意味著,這顆頭顱是被掛在腰間,或者像風鈴一樣掛在神廟門口的。 然後,最可怕的是他們的嘴巴,有的被某種膠裝物質封死,有的嘴唇被兩根長長的仙人掌刺,釘死了。 為什麼? 因為納茲卡人相信,眼睛是靈魂的窗戶,而嘴巴,是靈魂的出口。 如果不把嘴釘住,死者的怨靈就會從嘴裏跑出來,報復殺他的人。 起初,科學家們以為這是戰爭。 是納茲卡人殺了入侵者,把頭砍下來炫耀武力,所以叫「戰利品頭顱」。 但是,2010年前後的鍶同位素分析,卻給了我們一個更殘酷的真相。 人類遺骸,尤其是牙齒中的鍶同位素,就像人體生前的「戶籍檔案」,其檢測結果顯示,這些人從小喝的水、吃的食物,和殺他們的人——是一模一樣的。 所以,這些人不是敵人。 而是鄰居,是朋友,甚至可能是親人。 這就更迷幻了。 一個文明,為什麼要瘋狂地獵殺自己人,還把他們的頭掛在腰上? 難道這就是他們建造這座巨大死人城的意義? 這就是他們不辭勞苦每年定期在沙漠中艱難跋涉,來城中集會,來自願成為祭品的精神變態? 這一切太詭異了。 到此為止,死人城的第一懸疑「他們來這裏做什麼」似乎走入了死胡同。 於是,繼續破解第二懸疑「他們從何而來」阪井正人將大量的高解析度航拍照片喂給IBM開發的AI,讓AI從像素上幫人尋找那條他們進出死人城的沙漠之路。 結果,AI卻意外的標注出這一路上1000多個疑似存在「納茲卡線條」的地點。 什麼? 還有1000多個「納茲卡線條」沒被發現? 要知道,一代代科學家們從1927年開始,在這裏幾乎耗去了100年的時間,也才發現了不過430個納茲卡地畫。 而現在呢? 阪井團隊跟著AI指出的重達疑似點一個個追過去,短短6個月就確認出303幅「納茲卡地畫」。 而且,不再是看不懂的蜂鳥、蜘蛛、卷尾猴。 而是一幅幅可解讀的「連環畫」…… 具體說來,情況如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