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自說自話的總裁
傳說,我們這顆星球上,最堅定的唯物主義者,往往是腦科學家。 在他們眼中,愛情是化學反應,思念是電信號刺激。 但是,如果有一天,一位腦科學家,忽然告訴你:我能與死者對話。 你會怎麼想? 這就是的塔拉·斯沃特(Tara Swart)博士的故事——她親身驗證了一場《人鬼情未了》。 同時,這也是一個人類最理智頭腦,如何被跨維度信號所征服的故事。 而故事的起點,我們從2016年說起……
在2016年之前,塔拉博士的生活就像一張邏輯導圖。 作為印度裔二代,她18歲進入醫學院,先後獲得牛津大學醫學學士與倫敦國王學院博士。 畢業後在多國從醫、研究,是學術和事業上的女強人,但在愛情方面,她是失敗者,2008年,35歲的她離婚了。 她本以為會就此孤獨終老,但就2016年,一個叫羅賓(Robin)的男人闖進了她的生活。 羅賓不是科學家,而是一個憑直覺行事的金融分析師。 相識沒多久,羅賓對塔拉說話: 我愛你,而且,是無條件地愛你。 對於普通人來說,這很老套,但對於塔拉來說,這就更無趣了:不過是激素分泌過剩而已。 於是,塔拉說: 我不信——人類的愛,是有條件的生物契約,是進化的「迷幻劑」。 所謂的「無條件」,在進化邏輯中就不存在,那是心理補償或邏輯錯位…… 羅賓聽後只是笑著說: 塔拉,你可以現在不相信,但我會用餘生向你證明。 在接下來的五年里,羅賓似乎真的做到了,他照顧塔拉所有的情緒。 塔拉也開始接受羅賓的愛。 但命運卻總在你幸福時,將一切收回…… 2021年,羅賓被查出急性白血病(AML),醫生說,只剩兩周了。 雖然塔拉四處求醫問藥,但羅賓也僅僅堅持了三周半,他在結婚紀念日前兩天去世…… 但忽然,塔拉送走他後,就感覺好像有什麼東西來了……
羅賓走後,塔拉感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寒冷。 十月的倫敦,再冷也有十幾度啊。 可塔拉在空蕩蕩的臥室醒來,卻覺得像裸體躺在冰塊上一樣。 作為精神科醫生,她第一反應是: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 於是,她把空調調到30度,房間變成了桑拿房,但她卻還穿著羊絨衫冷到發抖。 有一天,朋友來家中探望她。 剛推開門,就驚呼:塔拉,你還好嗎?這裡起碼有35℃。 朋友幾分鐘就熱得受不了,可再看塔拉呢? 卻依舊嘴唇發青,身體蜷縮成一個球。 這種寒冷持續了整整兩周。 兩周後,當羅賓的遺體被送入火化爐時,塔拉看著火焰升起,回到車上,她忽然感到那種寒冷消失了…… 科學家的直覺讓她產生了一個毛骨悚然的猜想。 她調查了羅賓在那兩周內的遺體狀態。 結果證實:因為行政程序,羅賓的遺體一直存放在醫院地下的冷藏櫃中。 也就是說,這14天,塔拉感覺到的寒冷,是羅賓遺體上真實的寒冷? 這是巧合嗎?如果這只是心理作用,為什麼它會隨著「遺體」的火化而精准止步? 塔拉似乎第一次對自己的專業產生了懷疑: 難道大腦真的不僅是處理器,還是一個帶有「糾纏態」的跨緯度信息接收器?
時間來到2021年12月初的一個深夜。 羅賓的遺體已經火化,塔拉試圖通過規律的作息,來修復受損的大腦神經。 凌晨四點,在人體體溫最低、意識最深沈的時刻,沈睡的塔拉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力。 那不是夢,而是實實在在的「重擊」,像某個男人的手掌狠狠拍在肩膀上。 塔拉驚醒,理智讓她沒有尖叫,而是迅速在黑暗中尋找那個力的來源。 然後,她看到了這輩子最詭異的一幕: 在她的床邊,站著一個人影。 塔拉描述說:那是一種,半透明的濃稠感,不像電影里的那種煙霧狀幽靈,而是糖漿一樣的高密度液體。 那團東西,正在拼命地擠壓空間的維度,就像試圖把自己從另一個世界「泵」進這個現實空間一樣。 塔拉屏住呼吸,看向那個輪廓,那個頭髮捲曲的方式,熟悉的下頜線,她確定那是羅賓。 但作為精神科醫生,她同時也在告訴自己,這可能是因為過度悲傷觸發了精神病(Psychosis),需要立刻進行自我評估。 可是,那個身影忽然停止了掙扎,就那樣安靜的在床邊站了片刻,彷彿在完成某種「信號對接」。 接著,開始從上往下迅速地「溶解」。 塔拉幾乎是眼睜睜地看著羅賓的臉、肩膀、軀乾消失,最後只剩下那一雙腳。 當整個房間重回死寂,塔拉依然坐在那裡。 如果是普通人,要麼嚇得魂飛魄散,要麼開始回想《人鬼情未了》是哪年的片兒來著? 但塔拉的理智卻讓她思索:剛才那個物理重擊的能量從哪來? 幽靈可以是神經系統的幻覺,但那真實的物理重擊,卻絕對不能用幻覺解釋…… 可是,塔拉越思索,越迷惑。 接著,她做了一件她從前絕對會嗤之以鼻的事情——找靈媒……
起初,塔拉通過介紹,找到幾位據說「能量超強」的靈媒。 她既希望這些靈媒能說出羅賓的細節,告訴他羅賓還活著,但在潛意識里,她又用一個精神科醫生的眼光,審視著對方的每一個眼神和話術。 結果,毫無意外,她們的表現全都讓塔拉失望: 但塔拉卻在漫不經心的聽著靈媒談話時,忽然產生了一個做實驗的想法。 曾經,腦科學界從100多年前就有一個爭論: 大腦究竟是一台計算機還是收音機? 前面我們聊過《上帝頭盔》聊過二分心智,這個問題,雖然主流觀點認為: 一切幻覺,都是大腦自己產生的內在化學反應,然後被人為強行賦予巧合性。 但大腦的幻覺,也來自外部信息的輸入,這種觀點,並未被徹底證偽。 所以,塔拉思索,如果自己的體驗,真的是一種外來通信,那麼作為科學家,我該如何證明這一點? 或許,現有的主流理論,真的漏掉了某些超感官能力? 比如,羅賓去世幾個月後,塔拉忽然意識到,無論在繁忙街道還是寂靜莊園,自己身邊總會出現成群的知更鳥。 這不正常——知更鳥會遷徙,當時是秋冬季節,它們理應飛往暖和的地方,絕不會每次都幾十隻的一起出現在自己面前。 而這些知更鳥會不會是一種「信號」? 因為,羅賓名字的英文——Robin——在英語中,就是知更鳥的含義。 可是,知更鳥大量出現,這也能用概率與巧合來解釋。 作為嚴謹的科學,塔拉覺得這還不夠。 於是,她暗中開啓了一場瘋狂的實驗。 她要向那個世界,索要一個「絕對無法被概率與巧合所解釋」的信號……
這時,春去秋來,時間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2017年8月。 當塔拉開始索要那個「絕對信號」後不久,她忽然又被一種無法形容的劇痛席捲全身,而且越來越疼,變本加厲,持續了小兩個月。 作為醫生,塔拉的第一反應是:我生病了,而且很重。 她去做了全套的醫學檢查,但所有的化驗單都顯示:她非常健康。 直到有一天,她躺在床上,無意中翻開了手機里的日曆。 她盯著那個日期:10月4日。 塔拉在那一刻突然明白了劇痛的真相——難道這就是羅賓傳來的信號? 因為,一年前的10月4日,是她生命中最黑暗的一天,那是羅賓確診的日期,也是從這一天起,塔拉開始了那場注定失敗的臨終陪護。 塔拉意識到,她的筋膜、她的神經末梢、她的骨髓深處,原來都是在精確地復刻羅賓一年前,那最後17天里的所感受到的疼痛。 這場疼痛一直持續到10月26日——羅賓去世一週年的正日子才戛然而止。 可是,塔拉又理性的認為:這種現象,也可以用「創傷的軀體化」(Somatization of Trauma)來解釋? 自己以前在病歷上時常看到這種現象——那就是,大腦會為了保護你而屏蔽某段痛苦的記憶,但你的身體卻是有「刻度」的,會週期性的將這種痛苦復原…… 所以,自己經歷的究竟是身體的刻度?還是羅賓傳回是信號? 塔拉依舊不確定,她依舊體驗著這種死蔭幽谷的感覺…… 於是,她又向羅賓要一個更明確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