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迎來到：自說自話的總裁
100年前，有一位化學家，他號稱——歷史上殺戮最多的人。 他有兩項發明，讓數千萬人直接死亡，全人類智力降低，世界各國犯罪率上升，甚至還把地球弄出個大窟窿。 而在他的對面，也有一位化學家，幾乎是靠著一己之力，贏下了這場拯救地球的化學之戰。 也許你還沒有聽說過這個故事，但是，為什麼今天的汽油要分95號和98號？ 其實，這背後的區別，正是當年這場惡戰的見證……
時間回到1916年，凱博士（Charles F. Kettering）在黑板上侃侃而談。 他面前坐著一群二十來歲的小伙兒子，一個個眼睛里閃著光。 這是一所「魔法學校」——隸屬於通用汽車的戴頓實驗室（Dayton），是全美最頂尖的發明家學校。 凱博士是校長，他們剛剛發明瞭世界上第一款安裝電力系統的汽車——凱迪拉克30，它和所有現代汽車一樣，靠電力點火，可以一鍵啓動。 在這之前呢，汽車都和拖拉機一樣，需要用搖桿啓動。 幾年前，在一座大橋上，一位女士的汽車拋錨了，她轉不動搖桿，於是，堵在她後面的那位男士下來幫忙。 但是，這位男士在使用搖桿的時候，搖桿突然反彈，擊中了男士的下巴，男士當場暈厥，不久以後就去世了。 這位男士叫做拜倫·卡特（Byron J. Carter），美國汽車先驅，卡特卡汽車的創始人。 不久以後，卡特的義父——蘭利，也是凱迪拉克的創始人（Henry Martyn Leland），他找到了凱博士（Charles F. Kettering），希望凱博士能發明一種沒有搖桿的汽車。 於是，凱迪拉克30誕生了，賣得火到不行。 但是，這款汽車還需要改進，那就是，它的發動機噪聲太大，還一直震個不停。 所以，凱博士這會兒在他的「魔法學校」里宣佈，現在交給大家一項任務，如果有誰能發明一種讓發動機安靜下來的簡單方法，那麼他必將成為下一個百萬富翁。 小伙子們一個個摩拳擦掌，而我們的大反派——小米同學（Thomas Midgley）也在凱博士的鼓動下，展開了他那場差點毀滅地球的實驗……
很快，小米就跟凱博士彙報，他說，這不是發動機的問題，而是燃料的問題，燃料在氣缸里燃燒、爆炸，這必然帶來噪聲和震動，這種爆震不可避免。 與其改進發動機，不如改進燃料。 比如，我們已經發現，在汽油當中加入10%的乙醇（酒精），那這種氣缸爆震就會大幅降低，但是酒精太貴了，這並不是一個可以商品化的好辦法。 另一個思路是將汽油提純，雖然這個思路比加乙醇還昂貴，但是，我們卻從這當中發現了一個新線索，比如，我們發現，提純以後，如果某瓶汽油里只有異辛烷，那麼這瓶汽油就幾乎沒有燃爆，所以，我們不妨設異辛烷的抗燃爆值為100分。 而如果某瓶汽油里全是正庚烷，那麼燃爆現象嚴重，因此，我們不妨再設正庚烷的抗燃爆值為0分。 這樣一來，我們就得到了一把尺子，100%異辛烷是100分，100%正庚烷是0分，而這一分一分的刻度呢，就叫做它辛烷值吧。 那這樣一來，我們的發明目的，是不是就可以總結為，找到一種便宜的添加劑，讓汽油的辛烷值趨近100？ 簡直太有天賦了，凱博士很欣賞這個小米，跟他說，你前面是鋪滿黃金的未來。 小米使用的這把尺子，其實就是我們今天的汽油標號。 95號汽油、98號汽油，這個95、98其實就是辛烷值。 95號是指，它的辛烷值等於95%的異辛烷+5%的正庚烷的燃爆效果； 98號等於98%的異辛烷+2%的正庚烷的燃爆效果； 而0號柴油則是指和100%正庚烷的燃爆效果相當。 所以，為什麼高級汽車需要加標號更高的汽油？ 這正是因為它的發動機轉速更高，設計更精密，需要用更高級的汽油來減少燃爆，保護髮動機。 小米的思路被認可以後，他就開始沒日沒夜的研究，他在接下來的4年當中，試了上千種物質，做了上萬次實驗，但是，用他自己的話說，試過的絕大多數物質，就像往五大湖裡面吐口水一樣——毫無效果。 但終於有一天，他發現了52號元素——碲（Te）。 這是一種很完美的添加劑，既便宜又有效，他激動的跑回家，想第一個和自己老婆分享，但老婆直接一腳把他踢了出去。 太臭了，你這滿身的味道，趕緊去洗洗啊。 然而，小米悲劇的發現，這是碲的味道，根本就洗不掉，於是，他被老婆趕到地下室里整整睡了7個月。 就這樣，小米的實驗眼看著就要渡過第五年了，別說公司同事了，就連老婆都要放棄自己了。 但小米還在堅持，終於，就在第五年即將結束的12月，小米又發現了四乙基鉛，不僅造價便宜，沒有氣味，最重要的是，它竟然只需要千分之一的濃度就可以完美的消除爆震。 還有比這更完美的方案嗎？ 小米激動的問自己，然後拿起電話就跟凱博士說，你能想象我們將會用這個賺到多少錢嗎？我算了一下，至少2億美金。這大概相當於今天的30億。 接著，小米和凱博士為發明申請了專利，然後又把專利拿出來和美國三大公司合作，分別是，通用汽車、杜邦化工和標準石油（埃克森美孚），他們一起成了一家叫做乙基的新公司。 當時，為了廣告宣傳，乙基公司刻意回避了四乙基鉛當中的鉛元素，只強調這是一種含有乙基的新型汽油，恰好，乙基和乙醇的英文寫法相近，而當時，最時髦的減震方法就是往汽油里加10%的乙醇，但這個方法太貴了，並不是所有人都加得起，而現在呢，乙基公司的廣告畫面卻在暗示消費者，它們開發了一種含乙基的新型汽油，這種乙基和乙醇類似，可以讓汽車更安靜、更省油、更耐用，關鍵是還超級便宜。 於是，1923年，產品問世，立刻席捲美國。 但很快就有記者站出來質疑，乙基公司是否刻意隱瞞了鉛元素的毒性？ 因為，記者們發現，乙基公司的新工廠剛剛投產兩個月，就有數十名工人出現了鉛中毒的現象，還有五人死亡，其中最驚悚的一位死者，在廠房裡突然出現幻覺，喊著說要抓蝴蝶，然後直挺挺的從8樓窗戶從了下去…… 消息一出，瞬間把消費者們嚇傻了，但米基利也是狠人，他立刻召開了一場新聞發佈會，他先是當眾將四乙基鉛澆在自己手上，然後又把一杯純純的四乙基鉛放在鼻子底下聞了整整一分鐘，然後向媒體宣佈，四乙基鉛是安全的，自己每天都暴露在這樣的環境下工作，從來沒出現過任何問題。 而且，美國化學學會還給四乙基鉛頒發了尼克斯獎章，這是最的專業科學背書，請大家不要慌張，四乙基鉛絕對安全無毒。 但事實上，開完發佈會以後，米基利在邁阿密的海灘上整整療養了一年才慢慢中那60秒當中緩過勁兒來。 其實，四乙基鉛不僅有毒，而且還是一種當時人誰都想不到的恐怖地球毒性……
鉛一旦進入你體內，就會變成郵包炸彈。 你體內的絕大多數細胞都是死宅黨，他們從不出門，什麼都靠點外賣解決。 而外賣榜單上，永遠有三個熱門包裹叫做——鈣鐵鋅。 當鉛進入你的身體以後，身體會發現，鉛的快遞面單上也寫著鈣鐵鋅，於是，身體就把這些鉛就被當做鈣鐵鋅源源不斷的發往全身，進入到各種細胞的家裡。 這些細胞也是只懂吃不懂做，拆開包裹就往嘴裡塞，但哪兒知道，這是郵包炸彈，細胞會一個接一個爆炸。 如果僅僅是這樣也就好了，來多少鉛死多少細胞，只要不持續接觸，這些死亡的細胞會被迅速被新生細胞補上。 但是，最要命的是，你體內有兩種細胞，竟然不會被鉛炸死，這兩種細胞叫做神經細胞和骨骼細胞。 骨骼細胞如果發現這是鉛，那麼，它會把鉛拿來當鈣使用，變成你的骨頭…… 而這些骨頭呢，會在你體內年復一年的持續釋放鉛元素。 神經細胞更誇張，它們會直接把鉛扔出去，但是，我們知道，神經細胞之間靠突觸互相傳遞化學信號，我們為什麼會思考，科學家說，正是因為數以億萬萬計的神經突觸正在互相傳遞信號。 而當大量的鉛被神經細胞扔出去以後，我們會發現，神經細胞雖然不怕鉛，但是突觸之間信號通道會被鉛污染啊。 而且，這種污染幾乎無法逆轉…… 也就說，一旦攝入過量的鉛，永遠變笨，那是100%會發生的事情。 尤其是兒童，神經細胞還在發育的時候就被鉛污染，那他注定一輩子IQ低下。 所以，鉛中毒以後，在骨細胞那裡會讓你骨骼刺痛，渾身無力； 在體細胞那裡，會讓你四肢麻痹，皮膚燥熱； 而在神經細胞那裡，會讓你煩躁不安，行為怪異，甚至出現幻覺…… 尤其是對神經系統的影響，這是永久性的。 想象一下所謂的魏晉南北朝名士？他們為什麼行為怪誕？為什麼大冬天只穿麻衣？為什麼一個一個看著肌無力的樣子？ 其實，這都是因為他們煉丹，吃了太多鉛，中毒了而已…… 包括古代的羅馬人，他們也深知鉛中毒的危害，著名的星期六——薩圖努斯日（Saturday），這個薩圖努斯雖然一般被叫做農神、土星之神，但事實上，它也是鉛神。 鉛神性格憂鬱，在羅馬傳說中，他為了防止孩子們奪權，就把孩子們一個個全部吃掉，古羅馬人在每年的12月底都要用最恐怖的儀式獻祭農神，其實，這是一場集體鉛中毒狂歡，後來，農神祭奠和基督信仰結合，就變成了今天的聖誕節。 有很多歷史學家們都認為，古羅馬的崩潰，就是因為他們使用了太多的鉛制水管、鉛制大浴室、鉛制餐具等等等等，因為鉛是一種非常好塑性，又非常便宜、而且十分耐用的金屬…… 然而，無論是魏晉名士還是羅馬貴族，他們的後代一旦反應過來鉛中毒，就會立刻停止使用，避免危害。 但是，殺神米基利弄出來的這個四乙基鉛卻不一樣，它通過全世界幾千萬輛汽車的尾氣，被源源不斷的排入大氣，又在大氣中循環，污染整個地球，最要命的是，鉛極其穩定，在大氣循環中，幾乎無法被自然分解，它們會分布到整個地球空氣、土壤和水當中，再被全人類一點點的吸收到體內…… 是不是突然感覺實在太恐怖了？ 但現實卻是，在米基利的自殘發佈會以後，媒體再也沒有關注四乙基鉛的毒性，源源不斷的鉛，就這樣被沒日沒夜的被排入大氣，一直排了22年，直到1945年第一顆原子彈爆炸，那位拯救地球的化學家，終於要出場了。
在很多故事里，帕特森（Clair C. Patterson）都被描述為一個參加過原子彈研發的天才化學家。 但事實上，當時參加過原子彈研發的專家、學者一共有13萬人，帕特森不過是其中一個。 如果用今天的眼光來看，他就是一個象牙塔里的小透明，每天在實驗室里做實驗，根本不知道學校外面發生了什麼事兒。 他在原子彈計劃當中，每天都在用光譜儀檢測並分離鈾元素，但他卻根本不知道那些鈾將會成為製造原子彈的核心組建。 就這樣，原子彈爆炸以後，帕特森回到芝加哥大學，原子彈給他帶來的最大改變是兩點，第一，靠研發原子彈的論文，他順利碩士畢業，終於可以繼續攻讀博士學位了； 第二，研發原子彈的時候，他搞定了實驗室的學姐，順利成婚，終於可以在象牙塔里待一輩子了。 於是，1945年10月的一天，23歲的小帕來見自己的博士生導師——地理系的布朗（Harrison Brown）教授。 布教授也是從原子彈計劃中退下來的科學家，他瞭解小帕的工作，於是，開門見山的說，結婚了嗎？ 小帕答，剛剛和學姐完婚，剛剛和學姐完婚。 布教授接著問，聽說你很會使用質譜儀？ 是的，在曼哈頓計劃（研制原子彈的計劃）中我和學姐每天都在用質譜儀分離鈾元素。 知道為什麼化學系的教授都不要你嗎？ 這一下子把小帕問的滿臉尷尬，布教授卻豪氣的說，跟我乾地理專業吧。 我這兒有一個需要使用質譜儀的大課題，哦，對了，聽說你還有宗教背景？ 小帕答，是的，我爺爺曾經建立過一所一神論普世主義的教堂。 所以，你一定很像知道地球的年齡吧。 小帕笑了，確實，那些篤定上帝的神父們，都有一個夢想，那就是計算出上帝創造地球的準確時間，但萬萬沒想到，教授會這麼問自己。 布郎教授接著說，這裡是幾顆鋯石，雖然你這個學化學的不一定分得清鋯石和花崗岩的區別，但是，你肯定知道，宇宙間很多的元素最終都會衰變成鉛元素，而我們又已知從鈾元素衰變到鉛元素的每一段時間週期。 所以，檢測並計算這幾顆鋯石當中鈾元素和鉛元素比例，我們是不是就可以輕鬆計算出地球的年齡？ 這個課題簡單吧，交給你了，做完了讓你博士畢業。 就這樣，小帕開始攻讀博士——計算地球年齡，而他萬萬沒想到，接下來的實驗卻讓他發現了米基利正在毀滅地球的秘密……
很快鋯石中的鈾元素含量就被測定出來了，前後測了6次，數據一致，沒有問題。 但是，當小帕測定鉛元素的時候卻發現，這是遇到鬼了吧，前後測了6次，6次數據竟然相差了1000多倍。 難道地球真的是上帝在6000年前創造的？ 小帕很快想到，這一定是環境中的鉛元素污染了樣本和實驗器材所導致的。 於是，小帕開始清洗器材和樣品。 但清洗完以後，再測定，還是一樣的測不准。 沒辦法，小帕又重新清洗，重新實驗。 還是測不准，小帕怒了，這是兩年能畢業是課題？ 我洗器材都洗了半年了，那個布朗教授是不是早就知道這裡面的天坑啊。 想不了那麼多了，小帕身上硬骨頭髮作了，這個牛角尖兒我還非鑽不可了。 於是，接下來的整整五年，小帕簡直變成了一個清潔工，他沒日沒夜的用氨水清洗實驗室，但是，環境里的鉛還是像幽靈一樣無處不在，幾乎是走廊里飄過一陣風，走過一個人，他這邊的鉛元素就會出現測不准的詭異現象。 難道風和人身上都帶有這麼多鉛元素嗎？ 雖然想法荒誕，但這是能解釋數據的唯一理論。 這天，是小帕攻讀博士的第六年，他終於憋不住了，一個人能有幾個六年，你當年不是說很簡單的小課題嗎？怎麼就做了六年還畢不了業？ 小帕跟部教授說，鋯石里只有幾百萬個鈾原子，但一陣風吹過，我的實驗室里都會多出幾萬萬個鉛原子，這還測個啥，各種清潔措施我都想過了，毫無效果，所以，我有一個想法，老闆，你聽了先別生氣，我要重新建一所房子，安裝獨立的空氣循環系統，再在房子里建造一間絕對無塵的實驗室，這雖然很花錢，但只有這樣，我才能畢業。 小帕本以為布朗教授會有一萬種理由拒絕自己，但沒想到，布郎教授卻說，跟我去加州理工吧，那邊有最先進的實驗設備。 終於，在實驗的第七年，小帕在加州理工搭建了一所無塵實驗室，這是科學史上的首創。 就這樣，小帕也終於測出了準確的鉛含量，並且計算出來——地球的年齡是45.5億歲。 到此為止，博士論文順利提交，小帕終於熬成了帕博士，按理說，好不容易熬出來了，走走關係，憑個教授職稱，後半輩子也能衣食無憂，但他顧不上自己的生計問題，這天又來找布教授申請新的課題，他說，老闆，我懷疑我們的地球已經被鉛嚴重污染，我們有必要證明這一點，並糾正這個錯誤。 布教授問，你知道污染源了嗎？ 小帕答，汽油里的四乙基鉛。 聽到這個名字，布郎教授深吸一口氣，他知道小帕的骨頭有多硬，當然也知道整個石油和汽車產業的利益有多大，他說，這可就麻煩了，這是美國人的生財工具…… 小帕都沒接茬兒，而是直接往下說，我打算去大洋深處，我要測定，海洋當中的含鉛量，因為，淺海和深海的海水要幾百年的時間才能均勻混合，那如果鉛污染是近幾十年造成的，那麼淺海和深海的鉛含量一定會不一樣。 這又是個很花錢的大課題啊，連布朗教授都沒有這麼多經費，所以，是直接滅了這小子的硬骨頭嗎？ 很顯然，布郎教授還有一條妙計，他說，行，我給你經費，你去準備出海吧。 所以，布郎教授這是打算再坑小帕一次嗎？ 其實並沒有，布郎教授的妙計叫做借屍還魂，那些石油巨頭恰好非常支持他們地理系專家們去探索海洋元素，於是，他就暗中運作，從石油巨頭那裡拿到了一筆調研資金，讓小帕出海使用。 果然，小帕帶回來的數據顯示，淺海的鉛含量比深海高數百倍。 於是，1963年，小帕發表了這篇論文——他說，環境的鉛元素過高，這不是自然現象，地球已經被鉛污染，這個問題，必須立刻引起重視。 但是，論文發表的第二天，小帕就發現，有幾個黑衣人在實驗室里等自己。 他們說，帕博士，你的研究很精彩，但海洋里元素那麼多，你為什麼偏偏要研究鉛元素呢？如果你能再去研究點兒別的元素，我們將給你提供的研究經費，可以說，無上限。 小帕硬氣的說，鉛是一種神經毒素，你們的四乙基鉛，就跟化學武器一樣，那些被汽車尾氣排出來的鉛，你以為會去哪裡？ 我們都在大氣層以內，誰也逃不掉，好好想想你們的後代吧，他們會因為鉛污染而全部變成弱智和暴徒。 黑衣人不怒自威，又說，你一定認識基歐（Robert A. Kehoe）博士吧，全美最頂尖的毒理學家和衛生專家，他不是說了嗎，環境中的鉛和冬天下雪一樣，是自然現象。 希望你也能和基歐一樣…… 小帕直接打斷黑衣人說，冬天下雪？那為什麼深海裡沒有鉛？我可和基歐博士不一樣。 聽到這裡，這些黑衣人瞪著小帕，然後一轉身，徑直走出了實驗。 小帕還在說，你們這是在謀殺地球，謀殺全人類的後代，即使我擋不住你們，以後的科學家也會前赴後繼…… 雖然小帕因此和石油巨頭結下了梁子，經費全部被取消，人生安全也受到了威脅。 但幸好，美國政府還站在帕特森這邊。 他們又給了帕特森一筆資金，這次，帕特森要去南北兩極，他繼續論證自己的猜想。